大厅内灯光明亮，房上不知亮了多少盏小灯，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五角星围绕着四颗小的星。

        陆岱渊一见到周兮野，目光落在裙子上，而后才朝周兮野点打招呼，“晚上好。”

        冯凭还没回，目光就被周兮野后的人引走，“叶长，很久不见，您年轻了许多啊。”

        陆岱渊又说，“我知军委纪委那边正缺人，你是党员，也去过战场，调动起来也方便。”

        刚放下酒杯，上面那人带着众多保镖路过，“大家伙儿这是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老陆！好久不见，看你是政绩不少添，发一都没掉啊。”

        周兮野一回，就看到叶利峰一个人出现，春光满面，态落落大方，叶利峰和陆岱渊两人对视几秒，而后握了握手。

        这么的人很多。周兮野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批评的，只是她们不够强大而已。在这样一个男极权的圈子里，如果你不和他们一样、把自己变成他们，就会被他们审视、排斥。

        周兮野伸出手，轻轻一握，“冯夫人，您好。”

        不远，周兮野看到了令行止和令青云，两人对视一眼，却又默默移开目光。

        “陆书记，之后应该会经常见你吧？”

        一旁的陆太太笑得温婉，挽着陆岱渊的胳膊，“你好，冯凭。”

        “可如果，我一句话就可以得到任何我想要的东西，那就没意思了。”

        “老陆和我说，你帮了他一个大忙，我还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有空一起吃个饭？”

        周兮野摇摇，笑着说，“那是工作上的事，自然是我的份内事。”

        车

        周兮野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手里拿着酒杯，脸上带着微笑，一句话都不说。

        周兮野笑笑，一旁的叶利峰也发话了，“陆书记赏识人才，小周，你也别怕，能力这么强，到哪儿都能适应，实在不行，来我门也行！”

        ――相反，她喜欢强调自己是女。

        “书记，晚上好。”

        很快，宾客到齐，央视知名主持人在台上宣布晚宴开始，大厅内放国歌，众人起立。

        没等魏洛臣回答，周兮野就挂掉了电话，放在一旁。把裙子摘下来，翘起穿好它。

        两人哈哈一笑，然后四个人边往餐桌那边走去，边说话。

        红色的国旗插成一排，餐桌上的牡丹开得正盛。

        四个人碰了碰杯。

我也是，昏了，衣服不过是个物件。或许你可能不会理解，但是我很享受。比如说，我连一条裙子都要费心思才能从书记夫人中拿到，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还不够强大”，周兮野的声音淡然。

        陆岱渊摇摇，“我知你顾虑什么，不过这是个小职位，肯定不会比驻京办主任差，你放心去。我赏识你，再说了，叶长也重视你，我们两个老人，还能看人看走眼？”

        周兮野笑笑没说话。

        这不是女的错，是那些人害怕，害怕拥有不同特质的人在这圈子里出现，这是有威胁的，出于生物本能而已。

        周兮野思索了一下后说：“陆书记，军委纪委这个地方，我恐怕不能胜任。”

        直到宴会结束，她才放松下来。走出大会堂，等车的时候，叶利峰的秘书跑过来，拦住了她，“周主任，您车还没来吧？叶长说了，时间太晚，他送您回家。”

        这条裙子凸显了周兮野的美，古典中带着几分攻击。她向来不忌惮在职场上展自己的女特质――她自我认同的别就是女，从不觉得走到了男人堆里就要变成男人。

        这一桌人都站起，前后簇拥着上面那个人聊天说笑。

        陆岱渊笑着摇摇，“难你不想见我吗？”

        周兮野点，裹了裹外套，跟着叶利峰的秘书走车边，他拉开车门，周兮野上了车。

        她赤着脚走近裙子，摸着它的纹路，目光清澈且坚定。

        几个人哈哈一笑，冯凭举起杯，“那就祝周主任平步青云！”

        酒过叁巡，菜吃得七分饱，周兮野刚放下酒杯，陆岱渊突然扭问周兮野，“你这么优秀，就没想过换个地方工作吗？人才应该放在正确的位置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