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抬手
眼泪,“周主任好像还没从西藏回来。”
令行止很是惊讶,自己的弟弟出车祸撞死了人,她还在拉萨不回来参加葬礼?
陈燃也看出来了令行止的惊讶,他轻哼一声,“不回来让老两口受罪,还没见过这样的女儿。”
令行止看着陈燃,目光一冷,“你懂什么?”说完,径直朝周兮野父母走去。
两位老人看到走向他们的人气宇非凡,肯定是非富即贵之人,打起来了
神。
令行止蹲了下去,“叔叔,阿姨好,我是令行止,上一次见过面的,市委书记。”
周兮野母亲的眼已经哭红了,听到这个名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抓住了令行止的衣袖,“书记啊,我们家真的没法赔,周国栋是周家的
儿啊……张区长请了最好的律师,一定要我们偿命……”
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令行止掰开周兮野母亲的手,“叔叔阿姨,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好地方,你们跟我来吧。”
叁人来到了一间茶庄,令行止落座点了一壶茶,茶上来,令行止招呼他们,“叔叔阿姨,渴了吧,先喝点水缓缓,歇过劲儿了,我们再聊。”
两位老人喝了令行止的茶水,而后开始哭诉车祸一事自己儿子的无辜。
“他考上了商务
,和同事出去喝酒庆祝,国栋说他一口酒都没喝,开车开得很稳当,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了解。”
令行止认真倾听,时不时点点
。
“他说刹车的时候,车子就是停不下来……他尽力了啊!车子刹不住车,那能你有什么办法呢?对面那个过
路的人,谁知
这么巧就是区长的孩子呢!”
夫妻两人越说越气,怪汽车刹车不灵,怪天气不好,怪区长孩子就在那个时候过
路。
说得茶都凉了。
“区长请了最好的律师,我们没有翻案的希望了……都说国栋要进去是板上钉钉的事……”
令行止叹口气,“叔叔阿姨,你们年纪大了,我明白你的苦心,为自己孩子的未来担心,我作为北京市的父母官,您看,我有什么可帮你们的?”
夫妻两人听到这话对视一眼,拿起茶壶喝了一大口凉茶,抹了抹嘴说:“令书记啊,我们家国栋考上了商务
,这个职位可比周兮野那个驻京办主任有前途多了……”
听到这里,令行止嘴角有了隐约笑意。
“周兮野呢,就是一个女娃娃,她干不了什么大事的,现在是个驻京办主任,我们老家的人都传闲话,说她是睡上去的……”
令行止的手空握成拳,在桌子上敲了两下,打断了他们,“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