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内人员，你要给人民一个榜样，成家立业，三胎这个事情先放一放，总之呢，早结婚是必须的。”

        周兮野平静地点点。

        李老师接着说，“这是咱们军队内还没结婚的小伙子们，一些居要职，你看看，咱们安排相亲，先着。”

        周兮野接过名单，“谢谢李老师。”

        等李老师消失了后，周兮野面无表情地把一眼都没看的名单扔进碎纸机里，看着一条一条纸进了垃圾桶，她会心一笑。

        赶到商务已经是临近中午，周兮野很谦虚地给老朋友歉，而后两人走向放着卷子的办公室里，开了好几门才走进去，存放机密的阅览室。

        “兮野，你也别急，卷子我给你放在这儿了，我在外面，你看完了出来找我就行。”

        “谢谢。”

        看着朋友走出去，周兮野缓步走到放着卷子的桌子边，横线上写着周国栋的名字。

        她一题一题看过去，阅览室内一旁的小窗里有光透出来，空中的漂浮物看得清清楚楚。

        室内只有卷子被翻动的声音。

        周兮野看完卷子，走出去，老朋友正靠在门口的沙发上刷手机，看到周兮野走出来，抬了抬，“看完了？怎么样？”

        “老姚，我觉得我弟考试作弊了。”

        老姚一下子抬起，“什么意思？”

        周兮野惨淡一笑，“这里不是说事情的好地方，我们去个能说话的地方？”

        姚金玲点点，站起来走进去收拾好了考卷锁好门后和周兮野往外走。到了餐厅，两人点了饭，吃了没几口，姚金玲按耐不住，她开口问，“你说你弟弟作弊了，是什么意思？”

        周兮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老姚，监考和批卷的人都是谁啊？”

        姚金玲想了一下，“都是我们人事司的人，商务考试很严格，一旦发现作弊的事情，惩罚很严重的。”

        周兮野笑了笑，“老姚，我弟弟之前考了几次公务员，成绩都很差，他前一阵子还要结婚，哪有时间复习？我百分之百肯定他是作弊了……”

        姚金玲一把抓住周兮野的胳膊，看了一眼包间的门，“兮野，作弊被抓着事情很严肃，你要想好了再说，你弟弟真的作弊了吗？”

        “老姚”，周兮野很认真地说，“有舍才能有得，现在你好好想想，你在人事司还想不想升？”

        姚金玲缓缓松开手，看着周兮野，“……可他是你弟弟啊”

        周兮野淡然一笑，“还记得我们大学一起看的那个电视剧吗？里面王志文说：’凡是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把你丢下的人，不他们是亲戚朋友还是恋人，都没有必要再交往的必要，他们明知你在煎熬，却能到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你强大的时候，他们会遗忘你的弱点，当你虚弱的时候，他们会放大你的缺点，这样的人，永远都不值得深交和原谅’。”

        姚金玲叹口气。

        周兮野扭过看着她说：“他们如果不能到老老实实不给我添麻烦，那我就必须斩草除。”

        室内一片寂静。

        周兮野打断这平静，“老姚”，她给姚金玲倒了一杯酒，“你在人事司一级主任呆了多久？我在沉阳的时候，你是比我走得快，可我从沉阳都到驻京办，现如今又是在军委，虽明升暗降，可我总归是升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