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说周兮野从检察院离开是有中央的特权吗？不是说令行止和她有一吗？不是说裴知予是她老公吗？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站出来帮她说话？

        就连孟凌难看电视的时候，听到这条新闻都叹气摇，“可惜啊，可惜啊……”

        孟庆功惴惴不安。

        “爸爸……爸爸！”女儿叫他，他笑笑回神，“今晚不讲睡前故事了好不好？爸爸有点累。”

        女儿点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说，“爸爸，我看新闻报上都说你可厉害了，帮助了那么多人，还打倒了坏周兮野！”

        孟庆功一愣，“坏？这是谁告诉你的？”

        “我们的幼儿园老师，她说周兮野不是好人，爸爸    你认识她吗？”

        孟庆功看着女儿纯真的眼睛，犹豫了一下，摇摇，“爸爸认识周兮野，但她不是一个坏人。”

        “那她害那么多人无家可归……”

        他没法回答女儿的话。

        不是这样的，孟庆功靠在床，手里的烟落在地毯上，发出焦味，差一点就起了火。

        不是这样的。

        孟庆功起到院子里抽烟。

        月亮很圆，在树枝上开了花。

        “噔——噔——蹬——”

        有人敲门，孟庆功直起子，掐灭烟，穿着人字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噔——噔——蹬——”

        孟庆功一把拉开门，“谁啊，这么晚了……”

        是周兮野，带着鸭帽，穿着一黑的周兮野。是这两天一直在他脑子里想到的人，是他在新闻上看到的人，是他在路边听到被议论的人。

        下意识地，二话不说，孟庆功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一瞬间，一阵风袭来，周兮野闭上眼，她瞬间就明白了孟庆功的态度，她很愤怒。

        “我为什么而来你很清楚，开门见我！我有话要问你！”

        门还是紧紧地闭合着。

        风过，叶子飘起来。

        周兮野深一口气，越是愤怒，越是理。

        “孟庆功，你还记得你的入警誓词吗？”周兮野缓缓说，“志愿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献于崇高的人民公安事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为保障人民安居乐业而努力奋斗……”

        “我问你，你作为昆明市公安局的局长，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不得上「崇高」二字？！我再问你，你真的到了执法公正了吗？最后，我问你，你真的尽到了为保障人民安居乐业而努力奋斗的责任了吗？”

        孟庆功一个激灵，背过去的子一顿。

        周兮野的声音在空旷的夜色中回响，每一个字都如同一鞭，狠狠抽动着他的灵魂。

        门缓缓打开，孟庆功沉着脸看她。

        “周书记，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