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名候选人投票结束，票数最高的是令行止。

        也没有理由下手。

        周兮野，我等你到会议召开的前一刻。如果你不回来，那个位置就是我的。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静谧布局，市委书记的位置，令行止几乎是势在必得。而中央，暂时不会对他下手。

        组织负责人在这个时候说，“鉴于周兮野没有出席此次会议，我们视为她……    ”

        令行止得空了，才会去瞧一眼。乔森西不愧是警察出，搁在抗日时期肯定是个好战士，令行止不知应该为周兮野开心，还是因为他的不吃而生气。

        声音轻，人生嘈杂，可魏洲一字不落都听到了耳朵里。

        乔森西阴冷地看着令行止，也没动摆放在自己眼前的啤酒。

怎么回事。官场上，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得多。但是乔森西的消失不见，名义上说是请假休息，可确实有些蹊跷。

        有专人照顾。

        但是她没来。

        吴琼坐在会议大厅台子上桌子的正中央，两边的人按照职位高低依次排开。

        令行止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最中间，与会人员检查资料的时候，魏洲带着红色领导走到了他边坐下来。意气风发，“令市长，我听说，您也想争取一下这个位置？”

        魏洲一脸慌忙，令行止这个时候倒是开明大度，“魏主任，有问题就要解决，可不能拖。”

        表决会议前一天，令行止去了一趟抚仙湖，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去散心。湖面上已经有鸭子在游泳了，凛冬已过，令行止咬着烟，着墨镜靠在凳子上。

        这才是令行止准备的开胃小菜，会议开始，那才是上正餐的时候。

        最后一名需要投票的候选人，是周兮野。

        鱼竿一动不动。

        “不是想”，令行止笑笑，扭看他，一字一顿地轻声说，“这个位置我要定了。”

        日落西山，冷风拂面。

        李青山完全明白了意思，当即将三件事理得干净利落。

        李青山得到命令的时候不得已确认了第二遍，“您……真的要放了乔森西吗？”

        省委组织的人浩浩从北京回来，召开昆明市市委书记的表决会议。

        令行止什么话也没说，看着他喝完了一杯酒，站起便离开了。不到半小时，乔森西就被放走了。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乔森西自己。

        没错，乔森西还被令行止关着。

        下一秒，他出了一声冷汗。

        在省委内投票日前一周，令行止又去看乔森西。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令行止拿出一罐啤酒，“咔哒”一声打开了，放在了乔森西面前，自己却拿出一个红酒杯，到了一杯红酒。

        鱼竿一动，令行止收杆，把钓到的鱼全都分给旁边的鱼友，拎着空桶走了。怎么来，就怎么走。

        会议厅内明亮的黄色灯光照在地面上，大理石地面反出光，脚步声踏在地面的灯光上，空气中都弥漫着庄严肃穆。

        会议开始，讲话、表彰，程序一一过去。直到，关于昆明市市委书记的表决环节。吴琼照着演讲稿讲完了此次表决、投票的重要，然后，投票开始了。

        暗语，两件事——魏洲理抚仙楼的事怎么样了，第二个意思——魏洲怎么还是候选人？

        恰巧这个时候，检查资料的工作人员走到魏洲边，“魏主任是吧？您这个资料不合格，除了格式不对，您还缺一张献血证……哦对了，您之前还收到过不少举报，昆明有不少违章建筑都是您批的吧？”

        令行止点点，脸上情绪没有任何变化。手上翻着候选人的资料，随口问了一句，“魏洲的事，怎么样了？”

        前提是，周兮野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