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逮住她的手臂。

        “嗷！”她一手着手机，扭着手臂想要挣脱，周仁清担心她扯脱臼，弯腰拖着她的弯直接抱起，小小一只，就在他怀里。

        她双手着手机挡住嘴，有些气息不稳，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没想到自己怎么就躺着了。

        周仁清将她往上举了举，挑眉：“不跑了？”

        程锦没回答，脚尖互相蹭了蹭，她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将手机放到肚子上，一只手慢慢攀上男人的脖颈。

        她将靠在男人宽阔的膛前，伸手挠了挠他的肌。

        有点。

        他结动了一下，被女孩发现了，又好奇地戳了戳结。

        “别闹，程锦。”

        啧，连名带姓的，我还怕你不成。

        程锦不满地了他的脸，仰亲上去――嗨呀没亲到，好气哦......

        “你低一点。”

        “嗯？”周仁清以为刚才她是想跟自己说什么，于是低附耳。

        下巴被小手轻轻一掰，随即就感觉到有印上了自己的角，有什么东西还了一下。

        他惊讶抬，刚好看见少女了。

        水丰盈。

        “？”

        他将她放下来，居高临下地审视她，也在审视自己。

        程锦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他又低，少女猛地一蹿，牙齿狠狠撞上他的，轻易就出血了。

        意识到自己强吻不成反伤人，少女就跑，却被男人强行摁在了一旁的子上。

        背直直撞上了子，有些吃痛，但看着哥哥有些可怕的眼神，程锦又沉默了。

        周仁清脑子里思绪纷杂，他眼中有几分难以置信和自我厌弃的痛苦，可悲的是他心里竟有一丝恶心的不足为外人的喜悦。

        他慢慢蹲下来，握住程锦的手臂，声音竟变得沙哑：“如果是以前的事，是哥哥错了，哥哥给你歉，但是...妹妹...你知这是错的吗......”

        他的轻轻抵着她的肚子。

        他已经是十恶不赦了，他不想妹妹变成和他一样的人，她还那么小，等她长大，她会难以接受这样的关系，他不能确定她会因此出什么事，他不敢。

        是了，他自私又胆小，他本......

        “哥哥......”

        有水滴砸到他上。

        他抬，才发现两人都已泪盈满眶。

        “哥哥...”她抱住他的，眼泪砸到他心上，像是要把他的心砸出一个，从此风侵雨扰，慢慢腐朽。

        “和...和那个没有...没有...关系的哥哥。”她抽噎着摇，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是哥哥不行迹的关心，他知她几次无缘无故被打，跟外婆理论，也被外婆抓伤了脸，还骗她是翻墙刮的。是每次搞砸了都有哥哥兜底，似乎会有个影永远站在她的前面，替她挡风遮雨，哪怕这时间很短，也足够她在这五年的时间里不停想念。

        她在那五年里明白这一生很短又很漫长，无数人会是生命里的过客。明白亲缘，并不是最亲密无间的东西。明白亲吻，，无非是爱人的表述，单纯至极，与血缘没有任何关系。

        “我准备...毕业...高中毕业就去找...找你的哥哥......只是早...早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