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

        其实她以前自己也摸过，但今天周仁清摸的感觉又很不一样。

        那是不属于自己的手，很陌生，她不知他下一刻要摸哪里，会什么，却能准地挑起每一次战栗，就在那么多人的车厢里，她最后被没见过几次的男人摸到高了。

        这样想着，手里的动作没停，过了会儿，她浑颤了两下，了下来。

        手伸进内，摸到了口的一点水渍。

        原来是这样，她还能被男人摸出水，甚至只要想着他抚摸自己，小就能给出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反应。

        女孩抱着被子想了良久才昏昏沉沉睡去。

        同样夜难寐的不止她一个。

        男生宿舍里，周仁清蜷在被子里，手机屏幕发出幽幽的光。

        屏幕里，穿着迷彩服的女孩儿抱膝坐在场上假草上的草，膝盖把脸挤出肉乎乎的形状，她嘟着嘴生闷气，因为她们方队被多罚了半小时军姿。

        他那时在主席台旁边的羽球场打球，只是无意间扫了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她。

        然后就在朋友“背叛单手狗阵营”的目光中将拍子还回去，在球场坐了很久。

        他掏出手机，照下了这一幕。

        第二天，他就混进了志愿者队伍，给她们方队发水。

        水瓶递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说，谢谢学长。

        声音真好听。

        他无端觉得，要是她直接叫他哥哥，那就更好了。

        可惜那时军训接近尾声，她还得上个衔接班，之后再考试，通过这场考试分班。

        而这段时间，他没有留在学校的理由。

        分班那天，有很多人站在告示牌前看自己的班级，他从分班表张贴就一直在旁边看，终于看见了她。

        她看了会儿告示之后，走进了十七班。

        他在后门看见她坐下，心里有块石终于落地。

        开学的时候，他在公交车里遇见一个背影很像她的人，她一直没回，他也不确定，在学校下车的时候，她也没下来，但他有一种很奇妙感觉，他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她拉着行李箱匆匆跑来。

        他知这实在称不上‘宿命’，又不甘心这只是‘巧合’。

        第二天下午查人的时候，他点了好几个人，然后故作不经意地问站在门口的班主任，窗边倒数第二排的女生叫什么名字。

        老师说，是程锦。

        他说她旁边的人一直在找她讲话，建议给她换个同桌。

        在公交车上再次看见她，他也只是站在后面看她，到了百货大楼站人挤上来的时候，他想到她那天多跑的一站，推开了挤上来的人群，来到她后。

        位置很好。

        他只要握着扶手，她整个人就像在他怀里。

        他只要低，就能看见女孩生生的脖颈，领口白皙的肌肤，看她纤细的手指抠着书包带子。

        感谢那只狗造成的急刹他终于有机会把她揽在怀里，他回去感谢一下它的同宗——他的单狗室友，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