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约莫五分钟，许知着纸笔过来点餐。

        好在，上就要下班了。

        许知脚都站麻了，好在上就要换班了。

容易的晚餐，她并不想因为许知的出现而白白浪费。

        “来一瓶。”他把酒水单递还给她，客客气气，“谢谢。”

        她端着餐盘过来，稳稳地放到了桌上：“二位请慢用。”又退了回去。

        她先去了更衣室换鞋，等待会儿后台单子一打，就可以下班了。

        她游刃有余地游走在餐厅间，林鹿格外留心她。

        可许知并没有刻意地注意他们，就好像他们也只是寻常的一桌客人而已。

        大概是许多年不见，二人从前的默契不见了。

        离得近了，沈厉才发现许知的发好像长长了些，在脑袋后面用蓝色的发圈，扎了一个小小尾，脸好像也瘦了些。

        林鹿不知沈厉究竟是怎么了，好像有些事情不知不觉地脱离了她的想象。

        “不客气。”许知转去下单。

        沈厉感觉腔内又腾起了愤怒，压在他心，密不透风，这种愤怒在酒的化下，让他的语速快过了思考：“许小姐，过得不错？”

        许知朝后一望，他应该是要去洗手间，于是闪站到了一旁，让他先走过去。

        她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许知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不同，点：“确实很受欢迎，二位可以先尝一下，不合口味的话，也可以不要。”

        两人沉默地用餐，偶尔有刀叉碰撞的声音。

        沈厉和林鹿来这里吃饭，许知心里的惊讶比脸上表现得多一点。

        “是么？”

        记录下菜单后，她又问：“二位需要红酒么，我们新到的法国酒庄的红酒，味很不错的。”

        他用纸巾了嘴角，伸手摘下了衬衫袖口上的袖钉。“不好意思，失陪一下。”起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林鹿见沈厉抬，终于正视着许知。

        她暗自打起神来，视线又在餐馆里扫了一圈。

        林鹿有心找些话题，可是自始至终都是她说得多，沈厉听着她说，一杯又一杯地喝酒，红酒瓶空了一半。

        数个月前，还和他那么亲密的一个人，现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看陌生人一样看他。

        等待上菜的途中，沈厉依旧寡言，林鹿起了话，说了一两件公司里的事情，他就转去看窗外，有些意兴阑珊的样子。

        她隐隐觉得这可能不是什么巧合。

        这里的生意很好。

        许知不只照顾他们这一桌，还有其他许多桌的客人。

        沈厉闻到了许知上的气味，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觉到许知。

        她刚从更衣室出来，迎面走过来得就是沈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