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槐怕树刮到他耳朵，只好抽出一只手替他垫着。

        师幼青手心都出了汗，放缓呼，便竖着耳朵听动静。

        不料想，对方还真就一直走着……到后面薄槐都背上了他，陆玉泽还没停下脚步。

        万籁俱静，陆玉泽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陆玉泽又接了一通电话，先前转只是累了，找了棵树靠着。

        要不是陆玉泽期间接了个电话，师幼青都怀疑这人在梦游。

        师幼青：……你累吗？

        “陆玉泽出门了！”电话那边的郝天硕兴奋不已，“我刚亲眼看到的，都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出门，车都没开！”

        薄槐箍紧师幼青的双，每一步都很稳。

        师幼青急忙从薄槐背上下来，只是还没上前，水里再次传来声响。

        “你要当我是你儿子，就不要拿生病来威胁我！我不可能娶妻生子！”

        师幼青深表同意地对着一棵树点，你最好说到到，别害人。

        师幼青低，和背着自己的薄槐对视，用眼神说话。

        手焐热了，牵着师幼青跟过去。

        师幼青接了电话：“怎么了？”

        前面终于传来脚步声，他们这才跟上。

        走出公寓，保安室的郝天硕就冲他们疯狂指着方向。

        ……哦，原来是被家里婚了。

        薄槐：再看看。

        那车积了一层灰尘，显然堆放很久了，但还能用，薄槐留下一张暂借的纸条，脱下自己的外套把车座干净，扔了外套，一把搂着师幼青坐上去。

        师幼青这辈子都没这么八卦过，凝神去听，耳朵都贴上了树。

        师幼青侧坐在后座，有些质疑：“这车还能骑吗？”

        停靠好自行车，薄槐摸了下师幼青的手，有些凉，他捂了会儿，正好也等陆玉泽离得更远些，确定对方走到完全听不到他们脚步声的距离。

        师幼青知他走不开，：“我们跟去看看。”

        ――河了！

        夜里冷，师幼青的手被紧紧牵着，走了没几步，薄槐就在路边的自行车堆里找到了辆没上锁的车。

        万一是凶手查看尸之类的情况，那他们就赚大了。

        过来会儿，他们走到一有着树林的小，路上连路灯都没有，只能看到前方模糊的黑影。

        薄槐迅速换了衣服：“我去，你继续……”

        薄槐蹙眉一想，便没再多说，把人放眼前盯着，总好过让他单独待着，于是帮他换了衣服，又加了个外套给人披上，一同出门。

        “嗯。”

        是畅快的呼声。

        师幼青开始穿袜子：“我们一起，我也想看看。”

        薄槐：不累。

        薄槐斜过去一眼，嘴角抽搐。

        陆玉泽确实一直在往前走，他们没走多远，就隔着一条街看到了男人的背影。

        这次没走多久就到了一河岸，师幼青都犯困了，刚要打呵欠，眼睛忽地被捂住，紧接着就听到“扑通”一声，原本站在河岸边的男人不见了，只剩一堆衣服。

        郝天硕：“北边，那边没什么店铺，肯定不是买东西，而且那边离地铁也很远……”

        师幼青起问：“往哪儿去了？”

        这时深夜十一点，他们已经走出公寓很远了。

        “别我了……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回来了，你们到底还想怎么样？”有些哀伤，更多的却是愤恨。

        “能，”说着，轻松跨上去，随着叮的一声，车子朝前冲去，薄槐往后看了眼，“青青，抱住我腰。”

        短短一秒，薄槐后悔又气恼，后悔不该提那个名字，恨这人总是阴魂不散地干这种事！

        难被谁威胁了？

        “抱紧了，”师幼青计划着陆玉泽步行的大概距离，“他这会儿应该没走太远，你别骑太快。”

        师幼青设想了无数情景，不是不是他们草木皆兵，陆玉泽总也不会走太远。

        对方转前，薄槐及时躲到树后。

        即将走出树林时，前面的黑影停了下来。

偏偏这时，手机铃声响了――就是郝天硕！

        师幼青：他到底要干嘛？

        “别我了――要不是你们，我……”几近悲怆的声音，再也说不下去，陆玉泽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