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是两个……”韦霆伸了伸脑袋,幽幽地纠正
。
果然是这件事情!
望着仙灵老祖那咄咄
人的气势,东郭仓此时也想息事宁人,只得诺诺地问
:“既然老祖提起了这件事情,那么说吧,到底你怎么才能将那事作罢?”
东郭仓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将金缕蚕衣交出来的,但他又怕激怒了仙灵老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说
:“仙灵老祖,为了弥补我当年的过失,我浮屠门之内的任何物品,你看上什么拿什么,只是这金缕蚕衣……”
仙灵老祖被东郭仓这样一气,顿时也忘了自己现在的实力,立
拍案而起,指着东郭仓的鼻梁,怒声吼
:“东郭仓,你说得倒是轻巧,阴了我一次,难
就像这么算了么?”
“见鬼!”
“
!”
“呸!”
仙灵老祖皱着眉
反问了一句,但瞬间又舒展开来,淡然一笑
:“要想我将此事作罢也可以,你也知
,当年你是仗着金缕蚕衣的强悍防御力,才有可能在我的手中坚持那么久的,既然如此,那你就把金缕蚕衣交给我,这件事情,我以后绝不再提!”
“嘭!”
仙灵老祖的怒火此时也被彻底点燃了,面对东郭仓的叫嚣,气势仍然是没有丝毫的退减,依旧自说自话
:“东郭仓,老子明话告诉你,今日你要不然将金缕蚕衣交出来,要不然,老子今日就将你的浮屠门夷为平地!”
东郭仓还没有将话说完,仙灵老祖便是怒声吼
:“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了,强盗还是乞丐,我今儿个还就把话撂这儿了,除了金缕蚕衣,你浮屠门的东西,老子一件也看不上!”
原本整洁的会客厅顿时变得狼藉了起来,东郭仓气得面色铁青,指着仙灵老祖的鼻梁,怒声吼
:“老匹夫,你莫要欺人太甚!”
虽然东郭仓有些忌惮仙灵老祖的实力,但也达不到听之任之的地步,要他交出金缕蚕衣,那岂不是相当于在他的
上割肉么?
虽然心中有些惊恐,但东郭仓仍然还是震惊地说
:“呃……那场比武,我承认是我的错,只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难
仙灵老祖还不能够释怀?这可不像是你大度的作风啊!”
东郭仓在心中没好气地嘀咕着,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老家伙竟然还记得这一茬,但为什么时隔多年这老家伙才找上门来?
☆、谈判(2)
东郭仓虽然早就猜到仙灵老祖是为了这件东西而来,但现在听得仙灵老祖亲口说出来,心中也是震骇不已,当下便是将脑袋拗向了一旁,闷声
:“不可能!”
依仗金缕蚕衣,东郭仓还有和仙灵老祖一战的资格,没有了金缕蚕衣,那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仙灵老祖的宰割!
东郭仓在呵斥了韦霆一句,随即便是将目光转到了仙灵老祖的
上,怔怔地说
:“老匹夫,把你的实力全
展现出来吧,不要藏着掖着了,我还真不相信你突破到了仙主之境!”
韦霆在一旁看着暗乐,他当然知
东郭仓此时在想着什么,并且他也知
答案,难
他会告诉东郭仓,仙灵老祖是因为实力骤降,需要金缕蚕衣来保护自己么?
仙灵老祖一声怒喝,猛然站起
来,一掌轰击在了座下的椅子上。
“老子就是存心挑衅又如何?”
“金缕蚕衣?”
“作罢?”
仙灵老祖的这番话,也彻底将东郭仓激怒了,毕竟他也是浮屠门的门主,哪儿没有点儿脾气,面对仙灵老祖的咄咄
人,当下便是怒吼
:“老匹夫,我看你索要金缕蚕衣是假,存心挑衅才是真的!”
“哼!”
木椅轰然碎裂开来,霎时间,木屑四溅,魂力弥漫,整个会客厅内皆是漂浮着仙灵老祖刚才那一掌威力的余波,虽然仙灵老祖现在只是仙将六重的实力,但要
到这一切,还是没有丝毫难度的。
“呼――”
东郭仓震怒地啐了口唾沫,将袖袍一挥
:“老匹夫,莫要嚣张,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想凭借你一己之力覆灭我浮屠门,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哪儿来的小鬼,老子还真没有把你打上眼!”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