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随后咯咯地笑，谢知归就当她是答应了，兴冲冲朝明匪玉说:“她好像听得懂我的话，也不笨。”

        谢知归有些无奈地了她的脸，力很轻，笑骂:“他喊什么你都应，你还真是个小笨啊。”

        很快，谢蕴长到了六岁了，除了直到两岁半才能够正常走路和说话，和别的健康孩子基本没差，对她智力的担忧也放下了。

        明匪玉也不跟她客气了，等谢蕴一睡着就把她扔隔去，然后压着谢知归不许他跑下床。

        谢蕴也跟着凶凶地说:“哒薯你，坏银！泥才笨！”

        谢知归瞥他一眼，“胡说。”

        哪有那么多噩梦给她？！怎么这边睡就没事，一过去那边就开始不消停！

        谢知归把孩子抱起来，让她踩着自己膝盖站起来，神色认真地问她:“你叫蕴蕴好不好？”

        “第一次抱小笨感觉如何？”

        明匪玉摊开手心，“看，笨死了。”

        明匪玉冷呵，他才不屑于跟小屁孩计较。

        偏偏谢知归溺爱孩子，不理会他的不满。

        不过这样的黏乎日子没过多久，谢蕴发现了她被亲爹

        看他不信，明匪玉索大声喊了声:“小笨，过来。”

        看来之前晚上偷偷查字典给孩子找名字的事还是被明匪玉看到了。

        从抱住孩子那天起，谢知归迅速适应了父亲的角色，他清楚家庭的好坏对孩子日后人格、三观、格形成的影响很大，所以他很谨慎，希望给孩子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

        好啊，故意的是吧？！

        谢知归看他们父女两个关系越来越疏离，尝试过修补，但效果不怎么样，明匪玉只能保证把谢蕴养活养胖，父爱那东西是一点都挤不出来，而且他也看不惯谢蕴太黏着谢知归。

        总不能天天喊“小笨”、“小胖墩”。

        小笨不懂他们说什么，只知对喜欢的人手舞足蹈，咯咯地笑。

，他希望时间能过的再慢些。

        “……”

        谢知归一愣，不自在地低下。

        直到有一次他看到谢蕴的狡黠而挑衅的眼神，最后一点耐心砰地炸成灰烬。

        每次明匪玉骂她笨，谢知归就会抓着谢蕴的手拍他，“我们蕴蕴才不笨，打死这个坏人，不许说蕴蕴笨。”

        *

        谢蕴很黏谢知归，小孩能锐地感觉到谁对他更温柔，包容，脾气更好，她可以要求谢知归抱着她一整天，但是明匪玉多抱一分钟意思一下，然后就把她扔了，冷冰冰说“有脚自己走”。

        已经记不清楚有多少次了，好不容易把小电灯泡赶隔去睡，暧昧的氛围正好，衣服都脱的差不多了，他抱着谢知归准备点温情的事，谢蕴突然哭着推门跑进来钻进谢知归怀里要抱抱，说是一个人睡噩梦了。

        怕吵到孩子，谢知归不敢发出声音，大多数时候生气瞪他，但咬牙忍着，受不了了就会在他肩咬下一排圆月形状的牙印。

        “咬的好。”

        小崽子都还没长齐，心眼子倒不少！

        胖墩果然回，也冲着他憨笑。

        态度对比一下，她自然更喜欢往谢知归怀里拱。

        噩梦、噩梦、噩梦！

        明匪玉笑了笑，“你取吧，你不是早就找好了名字。”

        “重的。”谢知归想到什么，微皱了下眉，“是不是还没给她取名字？”

        因为她一分床就开始噩梦，谢知归心疼她，每次都会心让她回来一起睡，耐心地哄她不要怕，选择忽略旁明匪玉青黑的脸色。

        明匪玉会兴奋地吻他，然后更加卖力，让他惊声求饶，再咬出一整天都好不了的深度。

        明匪玉嗤:“小孩能懂什么，你以为你在和她玩呢，就是叫她小王八，小笨，她都会高高兴兴地回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