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扑闪着大眼睛对他出笑容，随着两人熟悉起来，她给他的笑容越来越多，与他相的态度越来越轻松亲近，也纵容着他心底的贪婪越来越深，伊恩咬牙，把笑着的小雌拉进怀里。

        伊恩被莫辞亲昵的撒弄得手足无措，不知该躲还是该护着她别摔倒，早把刚刚生的闷气忘到天边。偏偏莫辞还不放过他，看他不说话，又去拽着他的手臂摇晃，弯起的眼睛像是两弯月牙儿，勾到了伊恩的心尖尖上。

        好小……

        好……

        第21章

以算得上是一件“厚礼”了。

        山不是密闭的，有冷冽的风无孔不入地进来，莫辞往手上呵了呵气，把冰凉的指尖搓。

        四五个铁塔一样的糙汉子扭不舍地离开，一步三回，小白的小雌转过去，一个眼神都不再给。

        一向爱莫辞的伊恩扭过，非常刻意地忽略了她的求助。伊恩不想让莫辞收下，但这是布鲁指明要送给小雌的礼物，他目前还没有立场替她拒绝。

        不到十天的时间里，莫辞几乎把豹族落里所有单的青年兽人都拒绝了一遍。

        莫辞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她坐在伊恩上，出更加开心活泼的笑脸，伸出手指戳了戳兽人鼓起的眉心：“好啦，我都拒绝他们了。伊恩还要生气多久啊？”

        莫辞自然而然地看向伊恩，征求“一家之主”的意见。

        伊恩很清楚地知，带莫辞回到落，小雌必然会受到追捧，布鲁只是个开始，她未来还会被更多、更多的兽人追求和讨好。

        布鲁送礼物失败的事情很快在山里传开，兽人们见惯了大大咧咧收下礼物享受着被兽人追求讨好的雌，倒是没怎么见过红着脸拒绝礼物还说抱歉的雌。

        追求喜欢的雌有什么丢人的，布鲁甩了甩尾巴，大喇喇地把肉块又往莫辞面前推了一下，一双蓝眼睛在黯淡的光线里也显得很漂亮，像两颗发着微光的蓝宝石：“莫辞，快收下啦，我们一起烤肉吃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莫辞几乎见过了贡卡大陆上兽人们用来求欢讨好的所有东西：锋利的骨刀，巧的石斧，打磨得圆光亮的果，绚丽多彩的羽……在这些礼物的衬托下，肉块食物虽然珍贵，却也变得再平常不过。

        莫辞瞥向伊恩，偷偷伸手在兽人青年的后腰上戳了一下。

        莫辞求助失败，微微抿起嘴，视线在伊恩和布鲁之间转了一圈，出为难的神色。

        兽人青年烦躁地甩了甩尾巴，语气生：“我没生气。”

        小雌本就生得俏美丽，撒时声音清甜，又酥又，落里没有雌会这样对兽人说话――哪怕只是未成年的雌幼崽，她们习惯骄傲，习惯矜持，习惯了高高在上。

        他有自信自己会是所有追求她的兽人中最出色的，但骨子里的占有让他难以忍受小雌的眼睛里出现别人的影子，哪怕只是留下被自己打败的模样。

        好轻……

        伊恩察觉了小雌的胆怯和为难，他垂下眼，涩声提醒：“雄追求雌时都会送礼物，雌收下礼物，以后也有选择和拒绝的权力。”

        伊恩知自己养的小雌不如落里的崽崽们健康，她不太爱吃肉，

        他想把她藏在迷雾森林的山里，藏在永远只有自己能够看见的地方。

        莫辞强忍着伸出手去猫咪脑袋的冲动，狠心说出拒绝的话：“布鲁，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这个我不能收。”她又看了一眼旁把耳朵支棱起来的伊恩，轻快，“等雪季过后，我们一起去森林里烤肉吧。”

        “哦……”莫辞慢吞吞地应了一声，偏过看着伊恩，脸上出一点笑意，“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莫辞感地察觉伊恩的不快，这一点促使她下定决心。她端端正正地坐好，摆出严肃的表情，将布鲁推到自己面前的大块肉块一点点推了回去。

        伊恩带莫辞回到落时已经接近寒季，族长要求他上交普通族人两倍的食物才能留在落度过雪季，伊恩没有拒绝这个略显苛刻的要求，在雪季到来之前，他忙于狩猎，忘了给小雌准备礼物……

        她转回家里，拍拍面思过般对着墙坐着的伊恩，语气是与刚刚拒绝那些兽人时完全不同的柔轻快：“伊恩，不要生气啦。”

        有伊恩这尊门神似的兽人镇着，不相熟的兽人不敢独自前来，因此三五结伴，手里提着各色礼物。哪怕被拒绝，能听小雌羞涩又绵地说上几句话，也是好的。

        随着她的动作，蓝宝石一样的双眼里的光芒淡了下来，布鲁一直在后摇晃的尾巴也蔫巴巴地垂在地上，兽人沮丧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只被打击得缩成一团的大号猫咪。

        兽人们普遍生得高大，作风犷，莫辞原本是有些害怕他们的，这些天在反复的拒绝中逐渐练出来胆量，她对着上门的兽人摇，礼物也放到小山的口不允许他们放进来，坚决地把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