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墨“嗯”了声：“我变态。”

        张芷青气急：“我是让你还给我，不是要跟你去领证！”

        张芷青被噎了一下，故意呛他：“你该不会是我爷爷落在外的亲孙子吧？”

        年少时，她把他当最好的玩伴，那时的秦之墨弱多病又沉默寡言，总被其他男生欺负，张芷青没少帮他打架，是他强有力的护盾，秦之墨也喜欢跟在她后，像个保镖。她会派他帮忙约喜欢的男生，替她递情书。

        张芷青瞪大眼睛，探往他子上看：“你居然还是男？”

        张芷青：“你那么变态，是妹妹你照样敢睡我。”

        秦之墨如实：“我没有经验，不知其味，才会想跟你。你不想，我不会强迫你。”

        张芷青撑着洗手台，脚尖支地，从上下，她没穿鞋，动作有些活泼，跟高中时一样，秦之墨的视线追随着她。

        张芷青认怂，后退一步，坐到洗手台上，纤纤玉指一抬，指指旁边的椅子，秦之墨从善如地坐下，她居高临下，伸出手：“给我。”

        张芷青最大的弱点是心，见不得别人示弱，秦之墨一示弱，她立刻就下去：“其实，你也不算特别变态。”

        秦之墨将她的手指按进掌心，表情冷静：“民政局快下班了。”

        “他跟他同事一起，坐的早班机。”那个点张芷青还在睡懒觉呢，她倒在座椅里，打了个哈欠：“你怎么也这么早啊小婶婶。”

        “你怎么这么听爷爷话。”张芷青一脸怀疑：“是不是爷爷让你跟我生孩子你也同意？”

        秦之墨伸出一手指，抵住她的额禁止她靠近，提醒：“话题偏了。”

        ……

        张芷青摇：“我不知。”

        “他们这次要查的是走私杀人案，凶手都是边境的亡命之徒，我有点担心。”张芷青轻叹一声，又赶紧解释：“我是不想背上克夫的罪名。我们才刚结婚，他可不能有事。”

        她对秦之墨的感情很复杂，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断变化。

        秦之墨：“同意。”

        “谧谧，你说，他不会有危险吧？”

        “谁？秦之墨？”沈谧笑问：“关心他啊？”

        她一边开着车：“秦之墨不是跟你一块儿来的吗？”

        沈谧说：“我昨晚就过来了。”

        秦之墨说：“谢谢。”

        *

        张芷青不可思议：“你还真是什么都敢。”

        秦之墨移开视线，继续整理她买回来的东西，极力隔绝后淅淅沥沥的水声。

        张芷青偏，问：“查到那家伙什么来了没？”

        沈谧问：“你喜欢他？”

        看到面包，张芷青就想到秦之墨。也不知他几点起的床，走之前居然帮她烤好了面包，还有她喜欢的溏心。

        看他如此顺从地正视自己的缺陷，张芷青不忍心对他发起言语攻击了。

        秦之墨不置可否。

        下飞机后，是沈谧来接的张芷青。

        秦之墨：“领证。”

“我会想上你。”

        秦之墨语气从容：“我有钱，不贪图你的财产，你不会有危险。”

        他现在越来越直白了。

        秦之墨顺着她的话：“那你不就是我妹。”

        这是吃定她了呗？

        秦之墨纠正：“是对你我什么都敢。”

        “……”

        张芷青轻咳一声，坐回去：“刚说到哪儿了？”

        “这不是等你一起见证奇迹吗？懒虫，吃早餐没？”沈谧递过来一只食品袋：“我这有面包。”

        “我拒绝。”张芷青合理怀疑：“你本不是喜欢我，你就是想睡服我，把我据为己有。你的占有太可怕了，像个变态。”

        张芷青指出：“你算计我，我觉得你很危险，你就是最大的危险秦之墨！我不会跟你真结婚，死也不！”

        秦之墨淡定：“为什么不要？”

        “呢？”张芷青对他在车里时的眼神心有余悸，还有刚才，他说的是真心话：“你恨不得吃了我。”

        她开始脱衣服：“我要洗澡了，你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