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墨平静地看着他：“前两年你没犯错。”

        “你一定有事瞒着她。”顾琛肯定：“一定有。”

        秦之墨线轻抿，不言不语。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顾琛讥讽：“从一回来你就没安好心，说不定就是你跟温宁晗联手设计我。就算我没犯错，你一样会使手段把她抢走。”

        “懒。”

        “秦之墨，你真是个疯子。”

        顾琛冷笑：“你如此虚伪。”

        跟他在一起的两年，她从未笑得那样开心。从前她像个失去生气的瓷美人，美则美，没有灵魂。无论他隔多久回去，她都笑脸相迎，甚至别的女人向他示好她也可以装傻到底。包括那场闹剧，她都在意姐妹多过他，她痛苦的是温宁晗的背叛而非失去他。

        “不行吗？”张芷青挽起他的手，直白地表达：“都一星期不见你了。”

        顾琛终于反应过来，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怒火：“你利用我？”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没有心？”顾琛终于克制不住，将憋屈大声吼出：“你抢的是我的未婚妻！”

        他不过是秦之墨的替。

        他太过自以为是，以为张芷青爱惨了他，他肆无忌惮，本没把这个柔弱的花瓶放在眼里。实际上，他才是那个被玩弄的人。

        秦之墨：“感情里谁不虚伪。”

        秦之墨情绪稳定：“她没有臭病，你也改不掉。所以，她注定是我的。”

        “久等了。”

        见到刚才那一幕，顾琛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自发打开话题：“既然这么放不下，当年为什么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

        “不行。”张芷青噘嘴，笑嘻嘻伸出双手：“除非你抱我上楼。”

        “与我无关？”顾琛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替了你两年，你们把我当傻利用两年戏耍两年，现在跟我说与我无关？”

        秦之墨：“不巧，我很喜欢。”

        “真会装。”顾琛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你敢说你不想让张芷青对你死心塌地？”

        ……

        眼前这人就是病入膏肓的疯子。

        秦之墨眼神平静：“在不备保护她的能力时，如果不能百分百确保她的安全，我宁愿她站到别的男人边。”

        秦之墨打量她的表情：“想要了？”

        秦之墨弯腰，手臂一挥，用力把她捞过去抱起。

        “别装了。”顾琛揭穿他：“没有人天生就喜欢哄别人。”

        这么多年，他依然保持着少年模样，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属于人间。

        没人能到目睹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整整两年，还能保持冷静。

我们回家吧。”

        秦之墨：“与你无关。”

        “想。”秦之墨毫不掩饰，“但我不会试图去改变，她她不喜欢的事。我把她交给你，你却伤了她。”

        “是，是我没有好好珍惜。”顾琛摘下眼镜，点深一口气，确定被利用后，终于敢以受害者的姿态质问：“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消失整整九年，九年！她喝醉后一整晚叫你的名字，我他妈是什么感受？！我冷着她，给她时间忘掉你，改掉被你惯出来那堆臭病有什么错！”

        哪怕站在阳光下，他的脸色也透出病态的苍白，漆黑摄人的眼里没有一丝情绪，像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喜欢吗？”

        “秦之墨同学好有力量！”

        张芷青看似弱，实际上格倔强，自有一套原则，本不用刻意哄。她表面糊涂，心思却通透，没人比她更讲理了。

        “好喜欢哦。”

        “不是利用，是在给你机会。”秦之墨说，“是你不珍惜。”

        那还是他记忆中的张芷青，却又不再是。

        “晚点。”秦之墨安抚般了她的耳垂：“有个老同学要见，大概一小时。先送你上去？”

        “不是还有你么。”

        “什么意思？”顾琛猛地抬：“前两年你一直在？你没消失，你看着我们？”

        花圃深，顾琛看着甜蜜的两人，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秦之墨：“你冷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