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芷青环抱住他的脖子跟他贴贴，嘴角本下不来：“你了什么你不知呀？”

        秦之墨说：“你天生聪明,  不要因为懒惰浪费才华。”

        张芷青垂下眼睑，表情别扭：“很放松。”

        张芷青伸出一手指，在他鼻尖轻轻一点，抿笑：“看手机。”

        张芷青对上他的眼睛，端详几秒，不确定：“判断你的喜欢程度真的好难。”

        秦之墨看了看她，扭，目光巡视一周，在床柜上找到他的手机。微信有一条来自张芷青的未读消息，发信时间是昨晚11点。

        那是张芷青一回听人说她聪明。

        秦之墨又问：“跟我在一起，开心多还是伤心多？”

        秦之墨摁灭手机，托起张芷青的脑袋，低与她额相碰，眼眸幽深：“我昨晚贿赂你了？”

        秦之墨表情严肃：“我能用一辈子证明。”

        她有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  有一张漂亮的脸，没人提醒过她，女孩子也需要拥有才华。没有思想的完美，不过是虚有其表的花瓶，而人需要魅力。

        一觉睡醒，他的考分高达99。

        他点开大图。

        秦之墨似乎很喜欢她的答案，他淡声总结：“或许这就是很喜欢带来的效应。”

        张芷青：“你在说情话你知吗？”

        “只是想知。”秦之墨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嘴上轻啄一下：“怎么，才能让你喜欢到这程度。”

        张芷青皱了皱鼻子，心里有点委屈：“按照别人的需求改变自己，每天都在检讨自己哪里得不好。”

        秦之墨从小没被爱过，也不懂怎么去爱别人。他天生冷漠，感情方面更是迟钝，他只知要保护张芷青。

        努力学习的样子才是漂亮。

        秦之墨：“和我生活在一起，你更压抑了，还是更放松？”

        秦之墨：“心更颓废，还是更积极？”

        “积极。”张芷青说：“感觉人生充满了希望，每个夜晚都期待太阳升起，期待第二天早上见到你。”

        看到眼前的秦之墨，张芷青觉得自己很幸运。

        张芷青扑上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听她叫“哥哥”，秦之墨收紧手臂揽过她，将她拥在怀里搂得更紧。他低，下巴抵在她发，初醒时的嗓音格外好听：“想要什么？”

蓬散发的等秦之墨给她讲题。

        “这还用问。”张芷青的嘴角就没下来过：“当然是开心。”秦之墨把她伺候得很舒服，无论是神上还是上。

        很喜欢。

        似乎拥有一张漂亮的脸，就不需要拿“才华”这种不算特别突出的优点来夸奖。

        张芷青笑问：“真的？”

        “你在想什么？”秦之墨住她脸颊：“好好回答。”

        在他的认知里，为张芷青冲进火场，豁出命，都是下意识反应。从小他就会那样。但他能肯定，小时候对张芷青的感情算不上爱情。这不能作为参考。

        秦之墨纠正：“实话。”

        他的意思是要保持？张芷青试探：“没有考分，你也愿意那么？”

        从那以后，张芷青刻苦学习，把留级后跟她同班的温宁晗甩得老远，超常发挥，考上了她想都不敢想的名校。

        闻言，秦之墨眸色柔和，大手掌在她发，轻声问：“以前是什么状态？”

        张芷青点：“嗯呐。”

        他总要跟她前任比。

        当事件无法作参考的时候，他不知如何准确回答这个问题。张芷青想要答案，他只能从数值上分析：“我给你的情绪价值是正向的么？”

        是张芷青给他的考记录。

        她终于理解，秦之墨说的“丑”,  指的是不学习的人。

        张芷青抓到重点，粘人地贴在他上，一脸期待：“有多喜欢呀？”

        确实。

        有需要就叫他“之墨哥哥”心情不好就喊“秦之墨”，这是张芷青的基本作。

        幸好他回来了，否则，她这辈子都会留有遗憾。

        “喔。”张芷青一本正经回答问题：“更放松。”

        她感觉要丢脸了,  却听见他说：“今天很漂亮。”

        秦之墨垂眸，表情认真：“没人能超越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秦之墨答：“愿意。”

        可惜，欣赏她才华的少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