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墨起一把捞起她，他低眸，眼神释放着张芷青秒懂的信息。

        “看完了吗？”她回，把小玩展示给猎奇心发作的男人，“看完我收起来了。”

        几十下后张芷青开始掉眼泪。

        张芷青别开眼，复杂的坏情绪又开始袭击她。

        “别着凉，快穿上。”

        小时候学舞蹈劈叉她都没这么哭过。秦之墨咬她脚趾不准她退缩，张芷青只好缩其他地方，死死咬住他。

        *

        “人家笨嘛。”张芷青合地傻笑，眼角妩媚：“你教教我呀。”

        粉白窗帘、白色刺绣床单、蓝白桌布、彩色风铃，少女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保持原样。

        关键时候仍是压不住。

        张芷青：“……”

        今年的春节很热闹，凌晨1点才静下来。

        张芷青看着出现在她房间里的高大男人，只觉得突兀，他像个外来侵略者，哪儿哪儿都跟她房间格格不入。

        秦之墨别开脸，闭上眼，任自己被她的紧致漩涡吞噬。

        十分钟后秦之墨拉开她。

        “都扔了吧。”

想亲眼看看，”秦之墨表情平静地说出原因：“我以前远程帮你遥控的小玩，到底长什么样。”

        无论边站着谁，这里是张芷青坚定其他人绝不能涉足的禁区。

        秦之墨拎着衬衫坐到张芷青旁边，扶着她的脸颊，垂眸注视她。

        位置更换，枕上还有他的温度。

        张芷青点：“嗯呀。”

        张芷青下意识问：“怎么用？”

        “装傻？”

        事实证明，引力法则真实存在，她的坚定信念，让她愿望实现。

        幸好，今晚风大，风铃声能起到掩耳盗铃的作用。

        她就不该多嘴问！！

        张芷青说：“试试呗。”

        秦之墨穿上衬衫，系纽扣的空隙侧，看她又红了双眼，误以为她余韵未退：“今天很舒服？”

        看她飘逸纷飞的发丝，以及因他的充实而闭着眼享受的表情，灯微光倾照在她成熟的曲线上，她美得像夺人心魄的妖女。

        以前不能正大光明爱她，现在，她是他的了。

        凌晨2点半。

        四合院是老建筑，隔音效果可想而知，张芷青洗完澡回房间，轻手轻脚关上门，蹲到床柜边，拉开抽屉，拿出她的那一堆蓝色小鲸鱼，粉色小猫咪。

        张芷青从小学习舞蹈，柔韧很好，什么高难度姿势都可以顺利进她，秦之墨把她的脚腕拎起来抗肩上，盯着她的脸进退没轻没重。

        长这么大，她只让秦之墨一个男生进过她房间。

        “简单。”

        张芷青坐着摇摆，低跟秦之墨对视。

        只开了一盏灯，灯光昏暗，在十年未任何改变的少女房间，一切都变得禁忌。隔音不好，此起彼伏的呼被刻意压低。

        秦之墨坐在旁边座椅上，他穿着休闲家居服，姿态松弛散漫：“以后用我就行。”

        她一直收藏着盖在上那件白衬衫，固执地等待，等待某天有个人突然告诉她，那是秦之墨盖在她上的，他那天来过，他没有爽约。

        “嗯呢。”张芷青没有去提那些不堪过往，勾起眼笑，语气不怎么正经：“谢谢之墨哥哥。”

        经过这么多次的切磋，两个人都很了解对方的弱点，进行得很顺利。

        他回确认：“是那件？”

        秦之墨的衣服被她坐一大片。

        书桌上的青梅竹合照诉说着少女心事与固执。

        张芷青问：“还能穿吗？”秦之墨比高三那会儿又长高不少，不过他的材保持得很好，还是少年时期那样劲瘦，应该能穿上。

        他逆光坐在那，肩胛的疤在冷白上格外醒目，每一疤都在提醒她，他曾为她受制于人，爱她至深。

        秦之墨：“嗯。”

        窗外静悄悄，风停了。

        秦之墨在她耳边低声说：“坐上来就行。”

        “喜欢？”

        感觉到他大了一圈，张芷青睁眼，正好对上秦之墨的黑眸。很冷，几乎没有任何温度，但又极致深邃温柔。此刻他是蛰伏已久的巨兽，这是温柔陷阱，接下来他会变得野，张芷青知。

        秦之墨低清理张芷青。

        张芷青懒懒地躺着，冲衣柜扬扬下巴：“你衬衫还在，不知还能不能穿。”

        秦之墨转过去：“不知。”

        他脱掉衣服走到衣柜边，拉开柜子，伸手拨了拨衣架，很快找到男士衬衫，是他从前不敢认领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