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了,
的行动方案,等我与参谋
的各位将军商量过后,再下发给各单位。”
坐在会议桌主座上的曹渊明,掐灭手中的烟屁
,环顾在座的所有军官
,“你们谁还有问题?”
就在曹渊明刚说完这一句后,坐下其右下手的一名
着红袍、面容红
的老将军便立刻出言问
,“报告,老朽有问题想要询问一下曹司令。”
“严老将军?不知是何问题,你尽
开口。”
“曹司令,你刚刚在会议上向我们传达了朱禁城的命令,让我们整备军需物资,在
好将士们的思想工作时加紧训练,同时要求我们
好充分的战前准备!你的潜台词是不是说,我们有仗可打了。”
曹渊明注视着这位主动站起来的老将军,不由地笑骂
,“你啊!严老将军,忘了
队里的军纪了吗?不敢问的不问,上面传达的命令我们照
就好,不要磋磨上面的意思,更不要自作主张,你以为我不知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吗?真到了那一天,我能不让你上场!”
闻言的严硕老脸一红,脸上
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曹司令看你说的,老朽这不是着急嘛,我们可是被那群十一区的
孙子给欺负了好久啊,以前权阉不敢跟布里塔尼亚那群人
碰
,签署了多少让先人蒙羞的条款,咱们不是早就看不顺眼了吗,现在圣天子临朝了,我们也该
气一回了。”
说到此
,严老将军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语气颇有些低沉的说
,“曹司令,十三年前,在你没来担任这个司令长官的时候,我就在这支
队里服役了,我是亲眼见证了高丽军区是怎么一点儿一点儿被排挤出高丽,变成现在的辽东军区的。”
“也是在这十三年里,我也是亲眼见证了高丽皇室是怎样在布里塔尼亚一步步的
迫与我方的无动于衷中,彻底选择倒向布里塔尼亚的。明明印度军区都能
住布里塔尼亚第十区的压力,为何我们这里便
不住来自十一区的压力呢,我不服啊!
听到此
,曹渊明蓦然想到与自己交情不浅的高丽李氏皇族,也不由地出声叹
,“严老将军,你说的对啊!如果我们当时能
住压力,也不至于令现在的高丽王国变成现在这样,只是名义上是中华联
的一份子,实际上呢,皇室还不是
被迫听从布里塔尼亚的安排,完全没有一丝皇室的尊严了。”
“曹司令,这两件事就像一
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中,不停的提醒着我不要忘记,提醒着我要雪耻,提醒着我要重新建立新的高丽军区,十三年了,我一直以为直到我死,都很可能见不到我们打过
訾水的那一天了,没想到在今天”
严硕说到激动之
,两行热泪默默地从脸颊上缓缓地
落,其神情的、发自内心的话语无不令在座的将校们动容,纷纷起立向着这位戎
一生的老将军行礼致敬。
目睹着这位老将军泪如雨下的画面,望着属下将校们那同仇敌忾的眼神,曹渊明心中暗暗地对自家外甥的神机妙算感叹着,“这是军心可用啊!子玉这就是你所说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局面吗,果然只有军心士气可用,才能无坚不摧无往而不利。我对你的计划信心更足了,你果然是天命钦点的倚天剑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