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是她的牙齿。

        鹤遂被她逗乐，轻笑一声：“嗯。”

        是他经常都能见到她。

        周念重新将脸靠在他的口，这一次，脸颊靠在一个什么坚的小东西上面。

        鹤遂：“十一月十三号。”

        周念已经知了答案，怯怯地问：“在我联系不上你的这段时间，你一般几天来看我一次？”

        周念下意识看一眼手里的牙齿，瞬间反应过来。

        这的确是一件很巧的事，两人居然是在同一天出生的。

        “你很敷衍，你就是有。”周念更失落了。

        他沉默不语。

        一秒后，周念听见落下他低沉的嗓音：“周念，我从来不骗你。”

        鹤遂语气淡淡：“我没说是假的。”

        周念：“你生日是多久？”

        这么说来的话，他并不是不想她，而是情绪内敛没表现出来。

        “你这的什么？”周念问，“我能看看吗。”

        鹤遂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你说哪来的？”

        看得出来，工无比细用心。

        鹤遂抱着她拐进巷子：“还没。”

        她转过脸，才发现鹤遂的脖颈上有一圈黑色的细绳。

        “哪有。”鹤遂还是那把慵懒的嗓子，说得特别漫不经心。

        顿了一秒。

        “嗯。”

        事实确是如此，鹤遂没有哪一天不是在北清巷徘徊的，他在她家附近待着，烟一接一地抽，好像有着用不完的耐心，只为能看她一眼。

        周念抚摸着那颗牙齿：“你的生日到了吗。”

        那天他陪着她去智齿，完牙后他向医生索要了她的那颗智齿带走，并对他说，那会是他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一开始能看见她每天出门，后来发现她出门的次数减少，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出来，好不容易看见她，发现她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妥协：“行吧，真的。”

        “哪来的牙齿？”周念问。

        周念恍然大悟，重新抬起，迫不及待地问：“鹤遂，你有偷偷地看我对吗？”

        周念呼滞缓，近日来死凉的内心感受到一，她呐呐：“原来你每天都有来看我。”

        周念怔住，细细一想，还真是这样。

        周念脑回路清奇：“等我们生日的时候，就可以只买一个糕，岂不是很省钱。”

        周念一下把眼睛睁开，抬去看他：“我是说真的。”

        周念很诧异：“啊。”

        牙齿周都被极细的银丝覆盖缠绕，固定在为其量定的银座里，像是它自己坐进去的一样。

        她的厌食症应该是又复发了，他想。

        鹤遂抱着她走得很稳：“每一天。”

        周念眨眨眼：“我的生日也是那一天诶。”

        鹤遂薄微扯，出个浅笑：“那赶巧。”

        或者是——

        他从没骗过她。

        她失落地垂下眼睛，很轻声地说：“我感觉这么久没见，你好像没有特别想我，或者说你本就不想我。”

        牙齿被清洗得很干净，过抛光，看上去就很亮，是一颗很漂亮的牙齿。

        鹤遂垂眼看她，淡淡问：“怎么？”

        出现在周念视线里的，是一颗人类的牙齿。

        得到应许，周念伸出手用小拇指勾起那条黑绳，小心翼翼地把绳上的坠物从他圆口衣领里拉出来。

        “这是牙齿项链。”周念觉得很稀奇，“我第一次看见用牙齿的项链。”

        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