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呆滞了几l秒钟，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那要告诉鹤遂吗？”

        周念问：“视频里的山林是被烧的那座对吧？”

        稍缓片刻，霍闯迟疑问：“现在咋办？”

        霍闯惊得嘴巴合不上。

        周念吃惊：“四年前？”

        他指着那人，“前几l天还在热搜上挂着呢，就鹤遂哥哥的爸爸，鹤广嘛――他因为威胁鹤遂哥哥要钱的事情在热搜上挂了蛮久。”

        霍闯把手机拨回自己前，低眼细细看，嘟哝：“你不说的话我都不知这里还有个人，也就是说当时有人看着我挨揍。”

        看了几l秒钟，霍闯恍然大悟地啊一声：“这不是那个谁吗？”

        霍闯看着她的动作，很疑惑地问咋了。

        屏幕上清晰地映出周念的脸。

        人影太小太模糊，不会被轻易注意到。

        当时年仅13岁的霍闯被三个小混混围住，就是周念在网吧见过的那三个。

        地点在镇子外的山林中。

        手机屏幕自动熄灭。

        “嗯。”

        “是他。”周念声音很笃定。

        周念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当然是要报警，他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靠，当场那场山火死了27个消防员啊！”

        “……”

        霍闯还是没懂：“记得啊，但是这和鹤广有什么关系？”

        “也就是说――”他的声音突然升格，“鹤广就是引发山火的人！”

        周念注意到画面斜上角有一个影，在距离四人位置的远，大概有五十多米，但因为是画面中是下坡的地势，刚刚好把那个人影拍得完整。

        “那你有什么证据吗？”她问，“如果曝光的话，是需要确切证据的。”

        周念不忍把视频全看完，还剩十分钟的时候，就想伸手去按暂停。

        霍闯：“是啊。”

        其中最年轻刚满十八，周念记得清清楚楚。

        霍闯皱皱眉：“是他哪又怎么了？”

        霍闯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一段视频：“这是四年前拍的。”

        他们把霍闯踹倒在地。

        那是一段拍摄于2013年4月9号的视频，长达半小时。

        “我有。”

        “我记得很清楚。”周念思绪被拉回到遥远的从前，“当时新闻报，那场山火就是从4月9号的下午烧起来的，经过调查发现，火因就是水库附近扔的烟引发山火，但当时始终没找到是谁。”

        两人沉默许久。

        所有细节和时间线都能完整对上。

        顿了顿。

        就这么挨了半小时的打？

        霍闯又矮又小，干巴巴的抵挡不住狂风暴雨般地殴打。

        周念：“你是在水库附近挨揍的是吧？”

        霍闯无力反抗，只能狼狈地紧紧抱住承受。

        她的手还没碰到屏幕，却又突然停住。

        在那人微一侧脸的时候，周念快速点击暂停，将那人的影放大。

经的自己。

        霍闯没接腔。

        周念目光凝定，思绪被拉回遥远的从前：“你还记得四年前那场山火吗？连烧七天七夜，把整座山都烧荒了。”

        周念一眼看见，纯粹是因为那人在抽烟，一个橘红色的小点在远明明灭灭，随着抽烟的举手动作而跟着上上下下。

        周围空气都变得有些沉重。

        视频是偷拍的，角度倾斜，像靠在树上，呈现出来的画面中还有地上堆积的落叶虚影。

        霍闯两只眼睛瞪大：“这都能看出来？”

        周念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你觉得这人眼熟吗？”

        她不会认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