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以桉敛眉，“太伤感了吧？”

        两人端着餐盘吃糕。

        虞以桉轻笑了声，“祝你十八岁的生日快乐，也希望你今后的每一天都快快乐乐的。”

        一曲毕，虞以桉说，“你该许愿蜡烛了。”

        看卓雅不说话，他意识到卓雅有可能真的没有过过生日，或者说已经很久没有人给她过过生日了。

        卓雅看过去，觉得虞以桉正面对着她。

        卓雅许完愿望后熄了蜡烛。

        虞以桉忽然问，“喝过啤酒吗？”

        他清了清嗓子，“卓雅，祝你生日快乐。”

        卓雅有些好奇，“家里有啤酒吗？”

        卓雅笑着说好。

        虞以桉从抽屉中找出一枚打火机点燃蜡烛，随后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将室内的灯全关掉。

        等待的时候，虞以桉打开了幕布，“你喜欢什么电影？”

        光线黯淡，虞以桉并未发现她哭了。

        卓雅鼻尖泛酸，垂着眸，一滴滴泪珠落在她水蓝色的牛仔上。

        她双手合十对着十八岁的蜡烛许愿。

        良久，虞以桉问，“我可以开灯吗？”

        卓雅摇，“没有。”

        “虞以桉，谢谢你。”

        虞以桉拿起遥控按下按钮，客厅灯光将周遭照亮。

        虞以桉淡声，“生日糕怎么也要赏个脸吃。你觉得好吃吗？”

        卓雅说，“就那种青春伤痛的电影吧。”

        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窄照进来，虞以桉隐隐看到女孩儿眼中有泪光。

        他的心脏倏地一疼，攥紧了手中的打火机。

        “谢什么？”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以前他很不屑唱祝寿歌，觉得幼稚没有面子，但是今天他破例为她唱歌。

        卓雅接过，点点开始切糕。

        “我们可以一边看电影，一边吃小龙虾喝啤酒。”

        卓雅嗯了声，“会的，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没有可以订一点。”虞以桉在网上下单，并买了一份小龙虾。

        味确实是好，但是最好吃是因为今天的生日，她有他陪着。

        看了半个小时左右，外卖送来了。

        卓雅看着虞以桉慢条斯理地吃着，“你不是不爱吃糕？”

        这时，虞以桉才发现卓雅泪了。

        卓雅重重点，“很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生日糕。”

        卓雅了鼻子，笑，“好。”

        虞以桉没再探讨这个话题，他让卓雅挑电影，卓雅选了一《青春无悔》。

        “想不想试试？”

        他将玫瑰花摘下，把塑料切刀递给她，“切糕吧。”

        虞以桉将一提啤酒和小龙虾摆在茶几上。

        “谢谢你陪我一起过生日。我四岁之后的生日都是外婆陪我过的，但是五年前，外婆不能自理被送去了养老院，从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今天的生日很有意义，我十八岁了，是成人了。”

        蜡烛发出微黄的光芒映照着两人的脸庞，卓雅的心脏得很快，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卓雅感慨，“哪有人的人生一直都是完美的，青春大多数都会带有遗憾吧。”

        说完，他唱起了生日快乐歌。

        “可以了。”卓雅说。

        虞以桉看她紧张的模样，问，“这么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过过生日。”

        虞以桉那样的耀眼，能够陪她过一个生日，她就很满足了。

        他看到卓雅小兔子一样红的眼睛和鼻尖，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