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周答应了一下，然后一打开门，发现门外站满了人，他还愣了一下。

        领导一行人面色凝重起来。

        高源也往外看了看，：“甘静你带这位同志去我的房间，我房间的东西应该没动过吧？”

        高源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他当然也明白这一点，他更明白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我……我回来也快十年了，林林总总了不少事情，可一时半会儿也不知从哪里说起。”

        姜和平追问：“但是什么？”

        高源：“在我房间衣柜子的最底下，要我去拿吗？”

        随着高源的诉说，他们才更加清晰地了解这种在大山深的农村的医疗情况，没钱治，不敢治，更没法治，几万人用几个医生，治个病山路来回要一天，这怎么能得到及时治疗？小病大病只能自己扛。

        准备记录的姜和平又被打断了，他耐着子问：“又怎么了？”

        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高源。

        还是领导开口：“一件一件事情来嘛，先聊聊你们这里这里的卫生员培养和爱国卫生运动的开展，这都是最显而易见的，你是怎么想到要这个事情的呀！”

        高源迟疑地回答：“我……有时候……偶尔比较空的时候，也

        很快，小周和甘静就回来了，小周拿了报纸回来，但神色有点怪异，他：“组长……”

        “你写了日记？”小平立刻询问高源。

        姜和平等人也沉默了。

        高源：“之前我们这边卫生运动刚起步的时候，有个记者来采访过，她叫郝美玲，还登过报，她能作证，报纸我还收藏着呢。”

        “什么？”工作组的人皆是一惊。

        小平又去把门关上。

        领导等人则是有些疑惑，写日记怎么了？

        小周看一眼领导等人，他：“那

        “这要从我刚回来的那年说起了，哦，对了！”高源一拍脑袋。

        “怎么了？”姜和平询问：“没拿到吗？”

        姜和平：“你就在这儿，小周，你去一趟。”

        “这些消息太多了，可当我们继续询问的时候，他们又没办法继续给出确切的信息，多问几个人，他们给出来的信息也不一定对得上，年太长了，很多东西我们没法分辨，现在能确定的就是你给两个社培养了大批的卫生员。”

这些信息太多太杂了，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就比如霍乡里面来的信，有个老人说你曾经跟妖魔鬼怪打过架，说你是神仙转世来帮他们的。又说你是战斗英雄，另外又有人是却说是你救过战斗英雄。”

        “嗯？”小平狐疑看来。

        领导微笑着问：“刚才还没说完，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甘静怯怯回答：“哦。”

        “你们张庄本地还有人说在大饥荒开始前你就算命算到了，让大家储存剩饭剩菜，结果在那几年里面救了不少人的命，说你是星宿下凡。还有人说你跟阎王小鬼打过架，还能凭借自己一人之力解决了全省的瘟疫。”

        “高源啊，现在我想问问你，这些年你到底了哪些事情，我指的是有确实的人证物证的，可查可考的。这一点，对你很重要！”姜和平语气变成深沉。

        这一次，邱新泉几人就没有打断了，他们都看向了高源，他们也知这一点非常重要！

        高源则是沉沉地叹了一声，说：“唉，农民苦啊……”

        小周拿出手上的报纸，他说：“拿到了，但是……”

        正准备记录的姜和平闻言也皱起了眉，当事人都说不清，那他怎么办？

        “哦？”这可是个重要证明，姜和平忙问：“报纸呢？”

        两人转出去，门外的人都担忧地看着高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