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满足地笑了起来。

        老梁问：“外面……怎么样了？”

        老梁牺牲后，黄笛也来过了好几次，黄笛发都愁白了不少，整个人相当憔悴，送别老梁，他找到了高源，他有些颓废地说：“医护人员也倒下了这么多，口子本堵不上，一次一次的调查本屡不清线了，经济那么发达的地方，都被折腾的疲力尽，更何况我们这个穷地方！”

        高源：“靠的是人民！打仗如此，治病防疫同样如此，你条件再差有我们当年差？有了人民的战争，我们从来没有输过。”

        高源对他：“你呀，更应该好好学学历史。”

        老梁对高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还……你还记得有次你们县出现痢疾……省医院的疾病范中正教授带着他的学生王医生去你们县支援吗？”

        高源对他：“我不行，你很开心？”

        老梁认真：“我一直都……一直都很相信的，只是我……怕是看不见胜利的那一刻了。”

        黄笛缓缓点。

        一想到他们当地也是要求尽早打开气的医疗建议，所有人都麻了。

        而后，老梁牺牲。

        老梁：“等胜利的时候，你们来坟上看看我吧，不用带纸钱和香烛。给我带点糖果和糕，这……这狗日的控糖餐我是吃够了，妈的，狗都不吃。”

        4月15日，这是一个分水岭的日子。高源他们省的医疗资源薄弱是事实，而且是一个短期内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在这种危急时刻，他们选择了一条走了很多年的老路。那就是充分发动群众，人民的力量才是

        黄笛却叹了一口气，说：“高叔，我真是有些悲观了。”

调和预防工作也在努力进行着，但省城也摸不清线索了，他们发现桥底下有一尸，是外来的打工人，也是得了这个病，不知他为什么不肯去医院，也不知他到底是哪里传上的。

        老梁勉强笑笑：“能看到……看到名医高源失手，我不枉此生。”

        一批英勇无畏的医护人员主动报名，奔赴战况最为惨烈的第一线。

        高源摇了摇，他说：“我没事，只是你应该要比我更加振作才行。”

        “好啊。”高源答应了他。

        第423章  动员

        “看来……看来，你也不行嘛。”老梁还有心思跟高源取笑。

        岭南专家培训完省城的医护人员之后，就要下去各市县培训了，他们还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他们怀疑过早开放气是导致医护人员中招的重要原因，所以他们强烈建议能不开气就尽量不要打开。

        高源思索了一下，隐约有些印象。

        人力终究是有尽的，医生不是神仙。

        黄笛疲惫地坐在高源对面，口罩都挡不住他的愁容，看的出来，老梁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他又看形瘦弱年纪老迈的高源，他：“高叔，你可千万要保重啊。”

        老梁偷着乐了一下。

        高源没好气：“你都快往生了，还不枉此生。”

        高源问他：“我们打过几次顺风仗了？不都是在最艰苦的条件下，一路走过来的吗？我们的队可以屡屡创造以弱胜强的奇迹，靠的是什么？”

        高源不知该怎么说了。

        高源宽：“放心吧，我们会赢的。”

        只是老梁的病情却一直没好起来，怎么也控制不住，他的基础病太多了，又太晚接受治疗，所以恶化的相当快，没多久就到垂危之际，就连高源都毫无办法。

        老梁：“那姓王的医生是我舅舅，我从小就听我舅舅提你。嘿……他对你可是佩服的很，只是……只是你却败在我这个病上了。”

        高源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回首现在，他竟已苍老成这般模样了，曾经的故人，也大多逝去了。

        高源去看老梁，老梁虽然还能说话，但已经非常艰难了。

        “历史？”黄笛有些不明所以。

        ……

        他们的情况真的严重的，仅次于岭南和首一都。省城承担了最大的压力，其他地方的重病人也是送到他们这里来的，医护人员又倒下不少，急需补充，所以向

        黄笛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