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越过来后，接受了原的记忆，知自己边危机四伏，前路一片黯淡。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青栀这一个原留下来的忠仆，成了她心中唯一的藉。

        江容借着低吃菜的动作，飞快地往对面瞟去一眼。

        只可惜边只有青栀一人，青栀知的说不定比她还少，不然她可以向青栀确定一下那个帅大叔是不是郑将军。

        为首的那个帅小哥，吃得好像比她还要认真，一举一动十分优雅，吃个饭都被他吃出了儒雅的感觉。

        一件……

        在这一刻，越皇这些年来的温柔小意，和他的独，都被她抛在脑后。

        青栀跪在她旁边，神情愉快地给她布菜。

        是她的错觉吗？

        ……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笑容，却看得江容微微一愣。

        席上众人各有所思，就连主位的越皇和余皇后也不例外。

        除此之外，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江容总觉得对面好像有人在看着她。

        青栀对她好是仆人对主人的好，也经常看着她出或感动或敬仰的笑。这样的笑容，和郑将军的笑容不一样。

        余皇后落座后，就忍不住悄悄往郑将军那看去好几眼，她自以为的隐秘没人发现，却不知边的越皇一直都在仔细观察着她的举动。

        ……

        就连江容都发现了。

        “吾皇对天香公主一见钟情，此举也是为公主报仇。且愿以此为信物，许诺公主一生荣。倘若哪天君王易心，将军还可此物前往晋国皇，带天香公主离开。”

        郑将军思及此，握紧手中酒杯，垂眸掩去眼中冷意。

        为君不仁，为兄不义，为父不慈。

        紧接着，口突然有一丝丝酸意泛了上来。

        那人说自己是晋明帝边的人，以晋国的免死金牌为信物，许诺会在中照顾好公主，换取他一件事。

        “那场面一定很好看。”

        想到越皇曾拍着他的肩膀说他们是兄弟，再想想越皇之后的行径――

        江容也不会知，在她仍着“活一天是一天”的打算时，已经有人暗中出手，帮她了了这份因果。

        再想想这些年来，一直都有另一个女人陪在郑将军边，给他生儿育女，余皇后心里就憋得慌。

        青栀布菜的动作很有意思，每次都只往她碗里夹一样东西，等她吃完了，再夹另一样。是以她的碗从来没有满过，也从来没有空过。

        郑将军本来冷着一张脸，见她看来，顿时收敛了神色，目光温和地朝她笑了笑。

        是他们夫妻二人不仁不义在先，那就休怪他那不忠不义之人！

        暴君：爱妃你再看看，谁是大众脸？

        “若是叫越皇知，他用心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给他了绿帽子……”

        “这是吾皇的诚意。”

        “余皇后对将军余情未了，既然他们拆散了将军和周婕妤，将军又为何不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这一顿饭，余皇后吃得是索然无味。

        就是刚才那短短一瞬的对视，她仿佛从郑将军眼里，看到前世爸爸看她的眼神。

        在场的人心思各异，余皇后还不知，她的好日子乃至整个越国的好日子，都即将到了。

        之后那种被“暗中观察”的感觉仍时有时无，江容又试探了好几次，都没能抓到那个偷看她的人，倒是让她撞上了郑将军的视线。

        回忆起年幼时，他们四个一起外出踏青郊游的日子，那个时候郑将军不会这么无视甚至仇视她，偶尔还会朝她出温和的笑。

问他想不想给周婕妤报仇。

        对别人来说难于登天，等他来说却易如反掌的事。

        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对越皇的怨，怨他不顾她的意愿强娶了她，害她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她回了郑将军一个浅浅的笑，就上收回目光。低看向碗里的菜，她悄悄地舒了一大口气，把那点酸意吐了出去。

        温和，还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后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也是低闷声吃饭。另一个则拿了个酒杯握在手里，盯着那酒杯不知在发什么呆。

        因为原是周婕妤唯一的女儿，又因为她和周婕妤长得像，所以，哪怕原同时也是皇帝、是与他有着夺妻之仇的仇人的女儿――

        郑将军对她，仍有一丝怜悯和疼爱。

        --------------------

        这次宴席，赵信三人和郑将军先到，越皇和余皇后只比江容来早了一会儿。

        是因为爱屋及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