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她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还说一个字抬眼看一下李晨瀚，观察他的神色变化。

        李晨瀚被她的话逗笑了，喜欢她诡辩的小模样，也爱她这样和自己亲近的样子。

        怕自己表现得太咄咄人会把人气走，他只挑了挑眉，“大发善心”没有再为难她。

        江容自以为是她的撒起了作用，在心底悄悄开心了一下。

        长得可爱的人撒，果然没什么人能抵挡得住，就连皇帝也不能例外。

        ――她现在没有完全长开，皇帝不觉得她美，“可爱”这两个字应该跑不了吧？

        她的撒术是从小在爸爸妈妈面前练成的，每一次她撒，妈妈还能强忍着假装不搭理她，其实也会改变主意。爸爸就更不用说了，总因为无条件地着她，被妈妈戏说是“女儿”。

        窗外天气正好，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落在窗前不远的地上。

        没有夏日里特有的蝉叫声，屋里屋外都是一片安静，清风轻轻拂来，还可以隐隐听到院子里树叶簌簌的声响。

        李晨瀚手中拿着奏折，目光却一直在边的女孩上。

        她立在书桌后，眉心微蹙，一笔一划认真写字。许是不习惯用笔，她的手隐隐有些发抖，哪怕已经被他握着手教过一遍，写出来的字还是让人不敢恭维。

        可是她那认真的样子，却叫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不止现在，她的每一副面孔，他都喜欢。

        刚才她一心偷吃李子的小模样也可爱极了，若不是担心她的，他也不会故意抢走果盘，让她不高兴。

        皇帝偏起心来简直不讲理。

        江容偷吃东西不懂节制是可爱，仔细想想并没有什么错。错的都是那些人，呈东西上来也不知注意分量。

        换一个角度想，江容爱吃是好事，他想把她养得健康一点，她不能吃可不行。

        皇里的东西都是这天底下最好的，长乐里的东西又是整个皇里最好的，他以后可以利用美食诱惑她，让她每天都主动来长乐。

        想到这里，他转看了眼窗外影子的方向，抬手无声招来薛福，在他耳边低声交代几句。

        薛福领命，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交代完这件事，皇帝又将目光落在江容上，静等着她，等她遇到不会的字，再来向他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