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边侍候，她也怀疑过紫藤和紫荆传给她的消息是否属实。

        薛福却笑着说：“姑姑若是还驽钝，这后里就找不出几个机灵人儿了。”

        正好皇帝这几天有事忙，经常在御书房里召见各种朝臣，她就蜗居在自己的怡春里，玩玩从皇帝那顺来的小玩，之后看青栀她们在刺绣，又开始跟着青栀学刺绣以打发时间。

        紫兰想了想：“可是我听说，容嫔娘娘的子……”

        三天前，皇帝把协理后的权利交给她，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搞了个小厨房，还选了个厨艺很不错的厨子，让她不用再去皇帝那儿蹭吃蹭喝。

        要不是他对她试探的话有了反应，她甚至不会真的认为他是在想江容。

        ――以前倒没什么想法，只觉得这才用着顺手，就一直没换人。

        “难为她有这番心思，摆驾怡春，朕看看去。”皇帝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随着通传声响起，皇帝下了御辇，二人跟在他后，一起进了怡春。

        “手艺还不错。”李晨瀚看似随意地应了一句，想到了个主动去怡春找人的借口。

        薛福：“是迟了些，但是娘娘也还小，调养调养就好了。”

        紫兰笑了笑：“我也是歪打正着，正巧昨晚从紫藤那儿听说了这件事。”

        他放下奏折，看着紫兰：“那刺绣又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容嫔娘娘见里人在制荷包，就想给陛下也一个。只是娘娘以前没有学过绣活，为了学好来，还特意去尚工局找了两个绣娘，这两日都在认真学着呢。”

        “婢子驽钝，还望公公指点一二。”

        薛福能在皇帝边待这么久，对皇帝心意的揣测这方面是无人能及的。后里的那些妃子见了他都得巴结着，紫兰以前和他打过两次交，几乎未曾见过他出这幅神情。

        长乐和怡春距离并不远，两人只说了一会儿的话，就到了怡春门口。

        紫兰：“我本不敢随意揣度圣心，只是陛下眉间似有不虞，才鼓起勇气试探着开口问一问。”

        紫兰和薛福跟在他后，交换了一个秘而不宣的笑容。

        认真又带了些警告和敲打的意味，好像生怕她怠慢了怡春的那位昭仪娘娘。

        直到短暂的忙碌过去，皇帝时不时地看着窗外，面色看似平常，行为举止也没什么异样。

        现在想想，这薛福还真的不错。

        紫兰张了张口，发现无法反驳，只能顺着他的话说：“是了，是我太过刻板了。我在六尚局呆了太久，本以为未央无主，我会一直在六尚局，久而久之，就忘了这最基本也最重要的东西。”

        ……

        他生来听力灵，再加上有武功内力在，听力要比正常人高许多。

        刚才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虽然小，却逃不过李晨瀚的耳朵。

        薛福认真地看了紫兰一眼，正色问：“姑姑现在可确定了？”

        “姑姑这枕递得可好，咱家正想着要怎么说呢。”薛福说。

        她低想了好一会儿，把问题丢回给薛福。

        薛福打断她的话：“话也不能这么说，才的若是不能想主子之所想，为主子分忧，又怎能尽自己的本分？”

        薛福这才笑了，说：“姑姑想清楚就好，万万不能怠慢了贵人。其实姑姑能来长乐，在陛下边侍候，也是沾了那位的光呢。”

        今天是江容在怡春快乐蜗居的第三天。

        薛福同样笑着说：“在这之前，还要劳烦姑姑给陛下出出主意，让陛下和娘娘――”他说到一半，笑容突然变得有些暧昧，还消了音，直接过那个词，继续说：“才是。”

        他说着，眼神往皇帝那边示意了一下，又将声音压低了一个度，说：“陛下不近女色，后形同虚设，到现在里一个小主子都没有，我们这些才的只能干着急。眼下好不容易来了个容嫔娘娘，陛下又不知该怎么讨女人欢心，咱家虽然……却也不知女人的心思，姑姑您同是女人，不妨在这方面多给陛下出出主意。主子们开心了，我们这些才的才能跟着开心不是？”

        紫兰一边走着，给薛福行了个小小的福礼，：“多谢公公解疑。”

        后来又在紫藤的建议下，去尚工局找了两个绣工好的绣娘来教她。

        紫兰想想也是，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笑着和薛福说：“那等娘娘调养好子，这后里说不定就要有小主子了。”

        等皇帝上了御辇，两人才在一边说起了悄悄话。

        也许是没想到薛福会问得这么直接，紫兰迟疑了片刻，同样认真回答：“之前是我多想了，其实紫藤和紫荆会被派到怡春，我就该想清楚的。”

        确定了皇帝的心思，紫兰也不卖关子，说：“容嫔娘娘知陛下这两天忙于政事，除了亲手为陛下煮了去火的银耳羹之外，还学起了刺绣。”

        薛福及时托住了她的手：“都是为主子事的，谈什么谢？”

        “现在想起来还不晚，姑姑这不已经立功了？”薛福。

        下御辇的时候，李晨瀚瞥了薛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