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偕老。

        要是再上这双手……

        李晨瀚眸色微变，漆黑深邃的瞳子里氤氲翻涌着常人看不懂的情绪。看似平静的目光在少女上慢慢游移，最后落在江容上那块属于他的纶巾上。

        皇帝：“北国乃游牧之国，其国人生长于背上，会骑是自然的。”

        江容：“臣妾会琴棋画，书法还在学。臣妾的书法可是陛下亲手教的，学成后写出来的字肯定比她们的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微微勾起角，  看着她似笑非笑：“你还想学骑？”

        皇帝眉梢微挑：“当真只是为朕？”

        少女低自顾自地说话，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不用怕被察觉发现。

        想从皇帝那儿学点经验，  却见这人本就没带佩剑，  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带，两手空空看来就像是去郊游的。

        收回目光，江容点：“骑骑，二字不可分离。既然要学骑，箭肯定也要一起学。再说了，陛下的女人岂能连骑都不会？听说那北国的女子个个都会骑，尤其是他们的皇后，更是女子中的骑冠军。”

        算了。

        出了飞霜殿，  江容十分自觉地跟在皇帝后上了龙辇，然后就发现了不方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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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轻笑出声。

        “臣妾现在还不会骑，  带了弓箭也没用，  此行是去打猎的，  自然要轻装出行，不给陛下添麻烦，  防的话有这柄剑就好了。等以后臣妾学会了骑，再带弓箭也不迟。”

        江容正低摩挲剑柄上的纹路呢，  听他这么问，  动作慢了下来，抬看向他。

        求饶不成，江容急中生智：“哎呀我好晕。”

        龙辇再宽敞也只是轿子而已，佩剑挂在腰间，  坐下来会卡住，调整姿势把佩剑斜倚着放的话又显得有点傻气。

        偷师失败，她收回目光，又各种方法试了好一号儿，  最后只能认命地把佩剑解下来，  才能勉强维持自己的端庄形象。

        过了好一会儿，那冲动才被压制下去，李晨瀚伸手了少女的脸，然后改为捧着她的乱。

        没什么是她不能原谅的。

        总喜欢用这种瞧不起人的眼神看着她，  声音却该死的好听，  偏偏还长得这么帅，让她每一次都恨不起来，  只能偷偷翻白眼。

        江容：“臣妾也会！臣妾不但会游水，还会水，以后给陛下看。”

        这表情江容都看腻了。

        她刚开始说晕的时候，李晨瀚确实慌乱了一下，想抬起她的脸看她是不是装的，又怕她是真的难受会伤到她。

        她和佩剑作斗争，皇帝作上观看热闹。等她把剑横担在上坐稳了，  才开口问她：

        颜控，声控，无可救药。

        “朕说错了？你这脑子难不小？”

        皇帝没有纠结什么是“水”，转口说：“齐国妃子琴棋书画样样通。”

        憨憨风评被害。

        江容支支吾吾片刻：“也有一点点原因是臣妾喜欢运动，想趁机锻炼。若是每日都待在里不活动，长时间下来就会变得弱不禁风，风一就倒了。臣妾想和陛下白偕老，自然要有一副好。”

        眼下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见她脸上的痛苦不像是真，才稍稍放下心来。

        掩在袖子下的手稍稍握紧，他压抑着心中翻涌的情绪。

        皇帝顿了片刻：“不论是哪国妃子，她们都会为皇家绵延子嗣。”

        怎能如此轻而易举地说出这样的话？

        这纶巾是他的，她现在整个人也都是他的。

        江容起膛，拍了拍自己的小脯，斩钉截铁：“等臣妾调养好，臣妾也会！”

        江容捉着他的手，掰又掰不动，也不敢用指甲去掐他，只能无力挣扎。

        江容昂首：“臣妾不。同样是皇帝，臣妾不允许陛下比别的皇帝差，别国妃子会的臣妾也要会，以后说不定还能给陛下长脸呢。”

        “怎么不背弓箭了？”

        江容佯作生气，嘟着嘴：“陛下好生过分。臣妾事事为陛下着想，不怕辛苦也要学习骑，就是为了陪陛下一起打猎，日后有机会给陛下挣脸面。陛下却屡次嘲讽臣妾，还说臣妾没脑子……”

        第43章

        江容视线下移。

        “陛下别转……别转了，这是臣妾的不是球。再发型就乱了……”

        好想抱抱她。

        不止纶巾。

        男人丧心病狂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江容捂着脑袋靠在一边继续装柔弱。

        才刚说了要给他生孩子，又说这种白到老的话，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皇帝：“朕听闻，越国女子入选秀时，会游水的更可能被留牌子。”

        “脑子不大，想的倒是多。”

        “臣妾的好晕呀，陛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