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卖的那些,都是包装瑕疵的瑕疵品,平时都是堆在库房,我看也没人计数这些瑕疵罐
有多少个,就……”
“我一直很谨慎,只有刘淮发现了。”苏远志心虚
,“他说暂时不会告发我,但只是暂时。至于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领导和公安,他说要看我的诚意。”
苏远志被臊得连
不敢抬,倒是一旁的妻子刘晓梅忍不住开口,说
:“爸,大志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但他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刘晓梅你快闭上嘴吧!”值了一宿夜班刚回家不久就在楼上听见这糟心事的苏宏志没好带气地骂
,“现在还
着脸说什么是为了这个家好,那你们赚的钱呢?占便宜的时候不想着家里,现在让人发现了倒知
告诉家里了,你们两口子脸可真大!”
“大志你说什么?!”苏卫国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儿子,控制不住音量地喊
,“你竟然偷厂里生产的罐
往外卖?还叫你们厂采购
的刘主任给发现了?!”
本来问这话也只是想借题发挥,巩固一下自己作为家庭大家长的权威,省得儿媳妇一天天总惦记着家里的财政大权。
苏宏志这话说得实在太难听,刘晓梅被气得张口就要骂街。
苏卫国被气得心脏病差点犯了,一手捂着心口窝,一手指着面前不争气的长子,骂
:“家里是缺你们吃还是缺你们喝了?不然你是哪儿来的胆子敢去偷公家的财产往家里搂?!”
可这一次,没了苏盼这个被迫为家庭牺牲的大冤种自投罗网,那么老苏家这群
刘晓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从阁楼下来的小叔子苏宏志给打断了。
上辈子,苏盼正卡在苏远志说刘淮要娶他们家闺女的要求后回来,她的出现,让所有在当时
本没考虑她也是老苏家闺女,正舍不得让疼爱的小闺女嫁过去的苏家人盯了上她。
一想到家里发生的这些事会叫住在周边的这些好事的邻居们听见,让外
人笑话,苏卫国的脸就越发铁青了起来,直接一拍桌子,喊
:“都给我闭嘴!”
被掀了老底的刘晓梅气得不行,尤其是见丈夫连替自己说话的态度都没有,更是火冒三丈,直接一屁
坐在了地上,唱念
打地又骂又哭了起来。
苏卫国向来是家里说一不二的大家长,见他真的来气了,苏远志也不敢再低
装哑巴,扯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刘晓梅就是一巴掌。
可没成想,自己才开口,
贼心虚的儿子就把事情全说出来了。
可没等她开口,苏宏志那话还没说完呢。
……
“刘晓梅你别老跟我这端着嫂子的架子,当初要不是你跟苏远志未婚先孕,你一个农村
口的乡下人能嫁进我们家?”苏宏志一边指着刘晓梅,一边跟苏卫国说
,“爸,我哥啥样你们也清楚,他就是个窝里横!哪来的胆子偷厂里的东西!要我说,他偷东西这事肯定是刘晓梅教唆的!”
见此,苏宏远也不说话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似乎是打算往下听,看看他爸妈要怎么给他从小到大就只会惹是生非的二哥
屁`
。
刘淮,就是苏盼的“丈夫”。
这年
的房子都不隔音,邻里之间,恨不得家里掉了
针都能听见,更别说是刘晓梅这样的鬼哭狼嚎。
“他这是要钱?”
苏远志犹豫了好半天,才终于抬
,说
:“他说,要娶咱家的闺女。”
大
。
苏卫国压着怒火,沉声问:“抓着你的只有那个刘主任吗?他既然没立刻找到厂领导告发这件事,那就是有别的目的。说说吧,他想要什么?”
于是,在刘晓梅一番唱念
打的哭嚎中,在她妈唱白脸,她爸唱红脸的连哄带吓唬和一手带大的小妹苏芳感激的目光中,苏盼嫁给了刘淮这个全家没又一个人瞧得上,却又一直在她耳边说自己嫁过去是高攀人家的二婚男。
“刘淮是采购
的主任,
本不缺钱。”
苏卫国:“不是为钱,那他是想要什么?”
这让苏卫国心生疑惑,忍不住开口问他们怎么没在厂里吃饭,大中午的跑回来是要
什么。
屋里
安静下来了,只有脸上
着巴掌印的刘晓梅躲在一旁小声哭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