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一个年纪到了,既想走张逐日的路子,也忙着给他相亲结婚,总之两边都在努力,最小的那个则和张朝一般大,现在已经开始复习药厂的复习资料了。
“爸,
把我的课本和铅笔全给了闯子,那是我的东西。”黎珠哭着跺脚,尤其在看见黎闯翻看手里那本书的时候,更是气的心肝都要炸了。
一个才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
所以黎红军立刻瞪向黎珠:“你给我
回房间去。”
“说的也是。”那人松了口气,但面上依旧焦急:“也不知
老张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有事找他呢。”
“怎么就过分了?你养这丫
片子这么大,她给你
过饭没?这么大姑娘了,连厨房门都不进,天天就干坐着等着吃,以后到了人家也是害人。”
大出息……
黎红军离开了张家就直接回了家。
这可戳疼了黎老太那颗疼孙子的心。
“闯子怎么就坏了,反正你都要下乡了,这书你又用不到,给闯子看一下怎么了?”黎老太的怒火先冲着黎珠,紧接着又蔓延到了黎红军
上:“我就说丫
片子没事读什么书,你瞧瞧,连自己的弟弟都容不下,这丫
心思都学歪了,你要是早点把闯子接到城里来读书,说不定闯子都能有大出息了。”
黎老太向来不喜欢这个孙女,刁蛮跋扈,个
老黄直接翻了个白眼,他虽然怨念,却不怎么急迫。
这话可算是点了黎珠的逆鳞了,她指着黎闯就哭喊
:“那也比他好,不过是个没爹没妈的野种,谁知
是不是二叔的种,我再不好也是城里人,这么看不起我就
回去啊。”
黎老太扯着嗓子就开始数落:“站没站像,坐没坐相,真不晓得童玲怎么教的,还不如张红珍那个死鬼呢。”
“妈,你这话说得有点过分了。”黎红军还是分的清里外的,黎闯再好,那也不是他亲儿子,能跟黎珠比么?
黎珠恨恨地瞪了回去,然后一言不发,跺跺脚就转
进了房间,将房门重重地摔上。
黎珠一走,黎老太瞬间停止了嚎哭,得意地扬起下巴对黎红军伸手:“扶你老娘起来。”
这话一出,别说黎珠吓傻了,就连黎红军脸色都变了。
“这又闹什么?”黎红军语气有些不耐烦。
所以……他乐得看戏。
黎闯似乎被吓懵了,整个人呆呆的坐在原地,满是恐惧地看着黎珠。
这会儿黎红军回来了,她胆子也大了,朝着黎闯冲过去就将书给夺了过来,大声喊
:“你看的懂么你,就知
抢别人的东西,你怎么这么坏?”
黎老太没想到黎珠居然敢这么说自己的宝贝孙子。
“反了天了,小丫
片子跟老娘斗,我tui――”
老太太平时在村里横行霸
惯了,那里都是自家人,哪怕嚎两句也没人在意,更不会有人跑去打小报告,但是这里不同,这里是纺织厂,黎红军本来一个普通工人住小院就够惹眼的了,现在正值公安局土地置换的关键时候,要是被人上告了,那可就太冤枉了。
老卖老把人抢回去,现在让他来抢看看?
给打缩了他。”
因为他五个儿子,三个都有了对象,打算年初八参加厂里的集
婚礼。
立刻
子往下一
,一边嚎哭一边拍地:“他爹啊,你快下来看呐,看看你好儿子养的这个好丫
哦,她瞧不起乡下人,她是不晓得自己是乡下的骨血乡下的
,大领导啊,你快来把这丫
拉去pd,她搞阶级复辟,她不是好人,她是资产家的小姐,满眼看不起我们贫农阶级。”
一进家门,就看见黎珠坐在凳子上哭哭啼啼的,旁边的黎老太则虎着一张脸,手里还拿着
细木棍,黎闯抱着书坐在门口认真的看,对屋内发生的事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