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工作还是掏大粪,哪怕他洗了澡换了衣裳,也还是觉得
上有一
臭味儿,他甚至都不敢去人群里,生怕被人闻到味
。
这会儿这么多干事挤在这儿,已经让他有些焦躁了。
“红军,这些年呢,厂里也算对得起你,如今你出了事,厂里也保住了你正式工的名额,只是工种换了而已,所以这个坏人,还是别叫厂里来
了吧。”吴长春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话却直接阻断了黎红军其它的念想:“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你要是以前没犯错误,咱们还能帮你说说好话,可如今呢……”
“红军,你如今的工作,能有个安
之地就不错了,别强求那么多了。”
黎红军握紧拳
,却不敢反驳一个字。
曾经住在干
小院,能和这些干
谈笑风生的男人,一趟革委会之行,早就折弯了他的脊梁,他这会儿甚至连反驳都不敢。
他张开嘴,好半晌才开口问
:“要是我能让他们来签字呢?”
“那咱们还按照以前给你分房子。”
吴长春见他还是冥顽不灵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不由冷了些。
黎红军得了句准话,心下不由松了口气,拉着还在嚎哭的童玲就离开了工会办公室,两人回到家,童玲就大声质问:“你为啥把我拖回来,说不定我能闹的吴长春……”
“啪――”
童玲话还没说完,就被黎红军甩了一耳光。
她一时没站稳,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个人摔的七荤八素,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打我?”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仰
看着黎红军。
“我打的就是你。”黎红军阴沉着一张脸,没有刚才那样的唯唯诺诺,反倒在眼角眉梢间多了几分狠厉,他
袖子:“就是因为你一天到晚的闹,闹的这个家不得安生,当初要不是你算计大丫
的婚事,她会把张家人请过来将那工作给闹回去么?也是因为你撺掇着j报,结果倒霉的反倒是我。”
“是我――”
黎红军咬牙切齿,双目猩红,手指攥着拳
,浑
都在不停的颤抖,仿佛在压抑着心底的怒火。
“原来都是你?!”
自从儿子出了事,就一直不敢吭声,在家里当隐形人的黎老太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把薅住童玲的
发,抬手就想要扇她耳刮子,奈何童玲也不是好惹的,一把将黎老太给推开了。
“哎哟我的老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