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黎善也赶紧下了台阶,朝着苏卫清跑过去,脸上带着的是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喜悦笑容。
“东西都带了吧。”
“玉秀。”苏维民深情呼唤老妻。
邬玉年弯着腰忙忙碌碌,说着话呢,手里的活儿也没停。
他甚至还有些后悔,早知
黎红军是这样一个人,当初就不该为了黎善而忍耐自己,当年就该把他给打劈了才对。
他总觉得……自从结婚后,这个小儿子就变了,变得勤学上进,说话也比以前更加有条理,有内涵,叫人听了心情都跟着愉悦起来。
“爸,你说这话干啥,我和卫萍是亲兄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善善也是想去看看她二舅的,二哥又在琼州当兵,少不得也要为他们拉一拉关系,至少以后能说得上话。”
“那就好,你大嫂手艺还是可以的。”
果然男人结了婚才会变成熟啊。
父子俩坐着公交车一路到达火车站。
苏卫清拍拍手里的小包:“带了带了,用保温桶装着,还热烘烘的呢,就算过几个小时也不会凉。”
远远的就看见婆媳俩站在火车站大门口,旁边不少推着自行车的人正静静等待着自己的亲人,她们俩脚边放了不少行李,黎善是不是
起袖子看手表,而罗玉秀时不时地跺跺脚,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手艺再好也不是我妈的味
啊,我都想我妈
的饭了。”
苏维民再一次感谢黎善,感谢她成了自己的儿媳妇,感谢她的勤学上进带动了自己那个懒散的只会啃老的儿子。
“对黎红军那个家伙,想再坏都是应该的。”
你是怎么打算的,干脆连行李都没拆,又给原模原样带回来了,我估摸着啊,房子的事儿了结前,咱是回不去东园了。”
张儒东好容易
匀了气:“他现在就是没
的苍蝇,到
乱碰,心里没个底儿,他难
不知
找咱们没用么?可就算知
也会天天来转,想着要是万一呢?万一咱们傻了吧唧的同意签字,他可不就转赢了么?”
回忆起当年,院子里除了什么都不知
的张朝,其他几个就没有不后悔的。
两双手紧紧的拉在一起。
苏维民斜睨他一眼:“我看你不是想你妈,而是想小黎了吧,也是,为了你妹妹的婚事,反倒叫你俩这对刚新婚的小夫妻分居两地了。”
这一番话说的识情识理,倒是叫苏维民对这个儿子有些另眼相看了。
保温桶里是排骨汤,这年
肉最值钱,反倒是各种骨
价钱不高,吴梨本
在百货商场工作,对于这些商品信
正月十四的傍晚。
“累了吧,肚子饿了么?我让卫清特意带了汤,你们娘俩先喝点儿
肚子,吴梨已经在家
饭了,咱到家就能吃上热乎的。”苏维民一边说着,一边招呼儿子拿保温桶。
“你呀,总把人想那么坏。”邬玉年小抱怨一句。
苏卫清下了班就往公交站台跑,和他一块儿的还有苏维民。
“善善。”苏卫清紧随其后,也十分兴奋的迎着黎善小跑过去。
——
紧紧攥在一起的手指,昭示着他们激动的心情,可就算是这样,其实也已经算是过分亲密了,所以哪怕再激动,两个人也没有遵从内心紧紧的抱在一起,而只是拉了一下小手,就在苏维民的咳嗽声中又分了开来。
“可不是嘛……”
上了公交车,刚一落座苏维民就赶紧问
。
邬玉年叹气:“当初也算是咱瞎了眼。”
父子俩赶紧小跑过去。
想到黎红军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张儒东就忍不住地生气,也就是现在年纪大了,但凡以前年轻力壮的时候,他都得好好的教训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