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也希望你们通过它的残骸能研究出更多的成果，贵研究所的璇玑果确实是好东西，我服用了以后上就多出了念动力这个能力。”程少夫一边说还一边让一支笔绕着自己转圈。

        “不错。”

        但爆炸带来的波动，爆发出的无尽光、热、辐，都似乎被无形的存在吞噬掉了绝大分，乃至于坐在离爆中心不到三百米的白墨，一点也没有跟之前在罗直面爆的冲击感，只有蘑菇云证明了刚才的爆确实发生过。

        “也就只有坐在这么近的地方，才能够真正感受到里面发生的事情。”

        “勉强可以将一个成年人托起来，按照你们给出来的分类，大概相当于灵动二层对应能力者的输出水平。”

        而在白墨的神念里，原本神念里庞大的完全感知不到边界的、组成鬼王的不明物质，在直面这一波弹冲击后消失了接近一半，而这还仅仅是他可以感知到的范围。

        “希望你能一举成功。”

        “轰！”

        一番套以后，研究所里的团队开始各自忙活，白墨则坐到了离最近的弹目标点不到三百米的距离近距离的观察。

        十朵因为互相干扰而显得残缺不全的蘑菇云在天州上空出现，烟尘几乎覆盖了整个城市的上空，蘑菇与蘑菇之间只留下了一点空隙。

        “十、九、……、二、一，发！”最后的倒数完成，第一批十枚弹开始往原定目标位置发，这也是华国历史上第一次往国土内的沿海地区发弹。

        “那白先生你自便。”收到了上面的吩咐以后，指挥员决定不再他。

        ……

        “轰！”

        “可以冒昧地问一下，你念力的出力大概是多少吗？”白墨也对这个跟自己一系的能力感兴趣。

        “没关系，我很清楚，我不会受伤，你们的卫星不用再盯着我。”白墨向天空中卫星的方向指了指。

        “哪里哪里。”

        “当然在白先生你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了。”程少夫作为程穆一系的人，自然也是从各种侧面信息中知眼前这个男人的厉害。一个没有背景，平民出的人，靠着脑子跟拳，在一年里几步就到了整个华国的层，本就不符合常识。在这个人背后有多少龌蹉交易他也不想知，因为知太多的人通常都没啥好下场。

        “组成它的这种上去有实，但很快就会化为空气的物质到底会是什么？”虽然他很想再去挖下来一把看看，但是想到鬼王的恐怖，还有接下来三十枚弹的冲击，还是暂时忍住了。

        同行的研究员也有两个是灵动七层以上的，但他们也没有像白墨一样疯狂，着被爆炸糊一脸的伤害去近距离观察。尽他们在那个距离也不大可能会死亡，多就是受到以他们的恢复力都足以躺上大半个月的医院的重伤。

        “轰！”

        “白先生，你坐的地方太危险了，攻击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请上离开。”指挥员在卫星图像里看到坐在离预计爆中心之一不到三百米的距离，赶忙用对讲机去通知他。

果全军覆没在里面，现在终于有机会替他们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