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下来，这也直接导致了严重的成瘾反应。

        在两人的接后，已经变得高度一致的生命场开始缓缓合，或者不能说合，而是白墨这边单方面的吞噬。

        “接下来，就该主动出击去选择猎物了。”在这次的实分试验大获成功后，他打算将手伸到更远的地方。

        走投无路的她，在冥冥的感觉指引下，选择了重新回到噩梦开始的地方，那个受命潜入获取情报的实验中心。

        “可怕的始终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

        但在其它时间里，惶恐都在不断地笼罩着崔梦蝶，因为预感告诉她，这个噩梦，很快就可能会成真。

        看到了自己的实验回归，白墨将她再次带到了地下的实验室。

        “虽然这几个月来有我不断的补充，但素质跟原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研究所里面已经有人开始在开发光学隐形的通用灵术，多一个光线扭曲的灵枢意义不大。”

        “我也算是勉强走上了吃人的慢车……虽然耗了近四个月才吃掉了一个比自己弱的家伙，跟消化速度以秒计算的他们还是没法比。”他想起了在以前看的小说里，那些靠着吃人就能迅速变强的主角，不禁心生感慨。

        “嗯。”白墨点了点。

        整个过程几乎毫无阻碍，在他看来，这个过程就像是目睹着自己再长出一个新，一个有实在感觉的躯，而不是原来空有感知的灵能分，也不像是控制灵动期能力者时的死物感。

        “永别了。”他挥了挥手，然后一把搂住她。

        这让她完全不敢相信，对方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就直接同意了，她甚至为此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崔梦蝶也尝试过跟其他人去说这件事，但是每次都只是讲了开的几个字，就被潜藏其中的怪物接，将话题引到了别的地方，然后等待自己的又是失去视觉听觉的小黑屋。

        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不选择自杀，现在可怜得连自我了断的能力都已经丧失，因为只要她有这样的苗，上就失去控制权。

        平日里挥之不去的恐惧，睡眠时频频发生的噩梦，即使她是个素质远超常人的能力者，也在这种长时间的神折磨中变得多疑、暴躁、神经衰弱，不可避免地变得消瘦而神经质。

        在崔梦蝶的感知里，自己就像梦里一样，是被重得完全看不透的黑暗快速吞噬，彻底失去知觉，她终于明白一直以来的噩梦原来是在这个时候成真，来不及后悔，这个实验室跟前的人就成了自己最后的记忆。

        有着控分的经验，白墨很快就习惯了拥有两个的感觉，至于外表跟别，这些在很久前就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放过我吧，无论其他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哪怕是现在就杀掉我也行，至少是一个解脱，这样生不如死的生活我受够了。”崔梦蝶用了无生趣的语气说。

        抹掉眼角里残余的泪水，白墨开始研究自己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