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三分之一的数据也很虚，窍炼法修炼时对各种灵材的数量要求高得很，需要大量的药药膏辅助，没钱基本也是没戏。”镇耀也凑了个热闹。

        “古语有云，穷文富武，修破家。”华泰山没有反驳镇耀，因为他说的确实是事实，而且窍修炼是越往后越烧钱。

缺补漏的事情，跟研讨会里的人鼓捣着，将咱们之前合作的窍修炼法整理成了一个系。”

        “完工了？怎么没在系统上面看到？”

        因为研讨会内的比试场承受不起他们俩的战斗，所以两人边说边走，来到了郊外的一大片荒地上，镇耀等几个高手也在外围观战。

        华泰山打了个哈哈，没接这个话。

        “我们来比划比划？”他向白墨提议，“正好都有了些许进展，打一架好交心得会。”

        “嗯？”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要看看，跟你这个全球地下榜单第一人有多少差距。”他一脸严肃地跟白墨说着。

        “还没完成，不过也快了，毕竟是一个大系，里面包了五六种不同的修炼方法，需要理的事情很多。窍的路看起来要比灵枢广很多。”

        “音障……移动速度已经近音速了吗？”他不躲不闪，是因为想看看对方能不能破解自己专克近战的咫尺天涯。

        “不怕他绝望？”

        “看来我没什么动力。”白墨继续大言不惭地说着。

        “老华现在每次突破怎么也得花上两三百万的材料吧。”镇耀背后的洪兴门就经营着灵材相关的生意，对这些自然是门清。

        “那我就打到你有动力为止，看招！”说罢，华泰山就抢先攻出，带起巨大的轰鸣声。

        “我那不成的徒弟，被你挫掉锐气以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了，现在天天都在苦苦打熬自己，说是要有一天反过来吊打你。”

        “可惜我是那五分之一里面的三分之二。”白墨耸耸肩。

        “那么多测定各项素质的仪……”

        “战斗，才是检验力量的唯一标准。”

        “同样的招数，还想用来对付我？破幻之眼！”华泰山一直认为白墨实际上是在使用类似扭曲光线，使其发生折影响自己判断的能力，所以上来直接就使出自己隐藏的能力，尝试找到他真正的位置。

        “嗯，我也想看看，打开八窍的场期能力者，能强到什么地步。”看见面目已经回到了四十出中年人形象，内蕴藏的力量几近满溢的华泰山，白墨完全生不出当初敬老的心思。

        “那种无谓的排名……”

        “还有，之前谢谢你了？”

        “再怎么说，你也是那幸运的百分之一。”

        “年轻人，总要有一个追赶的目标，才有奋发向上的动力。”

        “怎么可能！他居然真的是在那里！不是对光的影响？！”但显然，他的能力并没有帮助他解开这个谜团。

        “据这半年来人口抽样调查得出来的数据，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人能感知到自窍的存在，大约其中的三分之一可以通过我们现有的方法修炼窍。”

        “我也知是美利国搞的捧杀，想给你找点麻烦，不过这些都丢一边去，我就是单纯地想知，现在的我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