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层呢？”巴哈姆特还是不依不挠。

        如果不是以四圣兽为首的长老团，刻意地去隐瞒这一切，制造出变异生物仍然于茹饮血时代的假象，妖界简直就是人类民地的最佳选择。

        九幽界最初的底层建设中，白墨参考了当年发明自黑鸦的血肉炼成阵原理，将它修改以后，把起效时间缓慢拉长到了以十年百年为单位……

        六阶的四大圣兽，无一例外都拥有着非同寻常的信息理能力。

        “那雾气是什么？”

        可是无论它们怎么驱赶，无穷无尽的雾气仍然从世界交汇产生的黑暗当中涌出，变异生物们的抵挡，某种程度上还加速了雾气在妖界内的传播。

        “没有经过洗礼的生物进去会有什么后果？”它的好奇心被挑起，于是又冒出了一个问题。

        “同化程序？这是什么意思，请求查询。”巴哈姆特说。

        几六阶的天灾巨兽，因为它们一举一动的破坏力都太过惊人，所以远离兽群，各自占据着一角。

        对人类各国都有相当了解的它，清楚起源自华亚联，随后出现在全世界的虚拟现实网络，于是不由得有了关于两者的联想。

        “按照人类那边的建模分析，他们的六阶存在大约能有两到三千年的自然寿命，这样算起来……”

        “被缓慢消化。”

        “九幽呢？”

        “据你的权限，可以阅读以下内容……”系统毫无感情的声音，上就回应了他的问题。

        “五百年，如果只是在第一层。”稍稍停顿了一秒钟后，系统给出了这样的一个答案。

        “据你的权限，可以阅读以下内容……”

        “提示，请放开防御，重复一遍，请放开防御，这是正常的同化程序。”正当它们发现这样下去不妥，打算飞到源一探究竟的时候，却突然收到了来自系统的提示。

        “查询权限不足。”

        文化上被彻底同化，正好生产力也被碾压，作为原料输出跟产品消费的市场相当完美。

        “一个连通虚幻与真实的世界？”从系统的答复中，巴哈姆特只抓取到了这样一条对自己有意义的信息，“还真是……”

        它们虽然只是拿到了系统终端一天的时间，但仍然是将天命系统那长达数百万字的说明书，给仔细地阅读了一遍，现在对系统的使用与运作已经相当熟练。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能坚持多久？”鬼使神差地，巴哈姆特继续问。

着现代社会的思维方式，跟所的环境格格不入。

        ……

        不过越往里面走，虚幻的程度就越高，灵以外的生命一旦闯入，每分每秒构成的物质都会承受巨大的损耗，直至闯入者同样变成灵生物。

        “只有经过雾气的洗礼，非灵生物才拥有自由进入九幽的权力？”听完来自系统的解释以后，巴哈姆特的疑惑更多了。

        由许多层面构成的九幽界，外围的分仍然拥有实物质结构，消化潜入者的能力还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