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觉得自己不能赢吗？”

        “那么第一件事就是”他捧起林喜朝的脸，看见她泫然泣的眼睛，在黑暗中这么亮。

        “我呢，现在对你很感兴趣。”

        然后抬手一下一下地，很温柔很温柔地轻拍在她的肩背，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垂眸低声报数，“3，2，1。”

        林喜朝能闻到他脖颈那块的温热肤，鲜活的苦柠香，可能是这几天柯煜都太过安静，太过反常，以至于她下意识忘记了挣脱。

        “真的停电了！！！”

        柯煜收回手，靠向椅背，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林喜朝坐下来。

        柯煜突然将她揽得更紧，俯首贴在她耳边。

        林喜朝终于忍不住问，“你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吗？”

        林喜朝避开他指尖的动作，顺匀气，问：“你为什么要押我赢？”

        “停电了！！！”

        他说，万一你赢了，可就一个学期都抱不到了。

        “过来让我抱一下你。”

        “妈的晚自习铃响最后一秒停电，这人真特么缺德啊！！”

        把这波剧情走完，就能顺畅地吃个大肉啦。

        林喜朝慌张：“什…什么？！”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万一你真赢了呢。”

        林喜朝眼睁睁地看着教学楼的灯光从左至右，呈圆弧形状逐次熄灭，诺大的学校突然陷入一场黑寂，黏稠郁的黑，四周全是黑。

        他们就一起安静又沉默地坐着，诺大空旷的广场，刺目动的红色时钟，只有他们两个人，肩抵着肩，挨过，离得这样近，却没有任何旖旎暧昧的情愫。

        “林喜朝啊―”柯煜笑了，“我当然不会让你赢。”

        “我女朋友，林喜朝。”

        红色的指针徐徐走动，还有两分钟了。

        林喜朝停在他面前，有点气，柯煜看到她，角扩起微微的弧度，伸指把她额前的乱发顺到耳后。

        “所以，你要让我赢吗？”

        喜妹强调：除了爱！！！

        “别哭。”他说。

        ――除了爱，都可以。

        40秒。

学校的所有建筑物览阔无余，那里，好像是一个很好的见证点。

        ......

        她问，“为什么？”

        “你要知，林喜朝。”

        他说他很遵守规则。

        柯煜很快接话，眼睛里全是戏谑。

        “还记得你是怎么承诺我的吗？”

        “跑什么，一天没见到我就这么想我？”

        柯煜没说话，没回答，也顺着林喜朝的视线睨向电子荧屏。

        还有最后50秒。

        林喜朝眨了眨眼。

        “所以，你不要想着擅自推开我。”

        林喜朝发现，这好像是二人有过接以来，第一次这么规矩端正地相。

        30秒。

        柯煜垂眸看了下手机，然后偏过转过，朝林喜朝伸出了手。

        她偏去看那个跃动的红色电子走钟。

        “你一直在些无关紧要的事，好像本没过会不会停电。”

        “我啊，是我赢了！！”

        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学生们呐喊震声的喧响，一声盖过一声，如浪奔涌。

        林喜朝跑到所在地的时候，四周静谧，昏黄路灯下，柯煜坐在椅子上出神，他单手撑脸支在上，手心里一下下翻转着手机，睫疏密，被灯光打下一片柔和的阴影。

        “我们谈恋爱，林喜朝。”

        林喜朝愣愣地靠近，被他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上，轻轻摩挲。

        嘭嘭嘭！

        所以他轻轻吻向她的眼，沉沉开口。

        ―

        10秒。

        肝不动了家人们，下章会解释柯煜是怎么到的。

        林喜朝紧绷了整整3天的神经弦在这一秒突然断掉，她像是被击垮，扣着肩膀深重地呼，越来越沉，柯煜感觉她在微微发抖。

        林喜朝照。

        她不再看柯煜，靠向椅背去看广场正中央的那块电子时钟，还有7分钟。

        “因为你好像什么都没。”林喜朝仔仔细细地看他，“但你好像又了很多，你广播出去引起大家的狂欢，你下注我赢，激得所有人都开始加码投钱，现在已经到10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