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很刻苦，每天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

        一简朴从容，待人有礼有距，爱笑，像他妈个翻版林喜朝。

        柯煜轻啧一声，扯了扯嘴角。

        周叁。

        林喜朝一来到座位，就看见桌面上摆了两张草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一些解题步骤，知识点解析。

        仔细看看，是昨天她没搞明白的几题。

        再仔细看看，还是徐媛媛的字迹。

        草纸边还放着一盒布洛芬颗粒，缓痛经的。

        林喜朝好惊喜，着颗粒和草纸四张望找徐媛媛。

        徐媛媛从她后笑嘻嘻地踱步过来。

        “媛媛啊，你好像个豌豆姑娘。”

        林喜朝满脸感动地抱着她的腰，把她抱得死紧。

        “虽然喜朝夸我我很开心，但是吧――”

        徐媛媛拉着她的手，坐她前面，手指了指草纸。

        “题，是柯煜好拍下来发给我，我誊抄上去的。”

        又指了指颗粒包。

        “药也是他让我给你买的，我都不知还能吃这个，之前没试过。”

        徐媛媛手捧着脸看林喜朝，“他都找上我了，所以……你俩这是吵架了？”

        林喜朝的杏眼倏地一下瞪大，举止不自然地问，“他找上你了？”

        “对啊，那天晚上他主动加我，把我给吓个半死，不过问的都是关于你的事。”

        说完又戏谑。

        “你男朋友还真是绝，这一套套的，人在集训营，心思却全在你这儿啊。”

        林喜朝敷衍地干笑了两声。

        柯煜这几天并未打过她妈妈电话，也没来单独找过她，整个人在手机上风平浪静，却假手于人。

        她垂眸看向这写满试题的草纸，眼睫阖住，看不清神情。

        周四。

        离竞赛还有一天时间，柯煜也成了那个最早起，最晚睡的人。

        他桌上往往摆着叁样东西，左边是联赛试卷，右边是学校里各科不能耽搁的作业，中间还在帮林喜朝整理着，此次月考范围，文科数学的心知识点。

        顺带着还要帮她归纳，她每天没搞懂的那些难题。

        然后早上起来，一边在楼梯角垮脸抽烟，一边把解题步骤迅速传给徐媛媛。

        很活跃，很积极。

        虽然不是直接面向林喜朝。

        到了晚上，多多少少还是会想起小姑娘，有点，想，进了厕所拉了链，却只能一接一的抽烟。

        但没关系，慢慢来。

        有些事情讲求的就是张弛有度，在一切可控范围之内，他很懂得适时的松放和恰当的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