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见她刚好放下外套，拉着袖口边打量边问。

        她想到柯煜说这衣服很贵，犹豫地动了动，想解释这不是自己的，但那女孩一直殷切地看着她，手也已经快拿过外套，笑着往上套。

        “哈喽。”

        传来一记很淡的招呼声。

        抬，柯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俩后，半插兜朝那女孩勾了勾指，下巴往衣服那一抬。

        “这件，我的。”

        “……”

        女孩一愣，似乎也是认识他的，有点讶异地张嘴，赶紧把衣服递给他。

        柯煜说了声谢谢，接过之后没什么情绪地瞥眼林喜朝，直接走人。

        “我去。”那女孩回过神来，突然朝林喜朝竖了竖大拇指，“你俩在谈吗？”

        “失敬失敬。”

        林喜朝侧额，抿了抿。

        这顿饭吃得是真食之无味，主场在隔桌，绕着苟奚维那一圈吵得不行，柯煜就坐他左侧，许矜宵坐他右侧，像是被故意安排的。

        许矜宵脸上一直带笑，看上去不太适应这种燥闹，但合着，让举杯就举杯，让说话就说话，脸上泛着红，眼镜上起了一层雾。

        柯煜背靠着椅背，在喧嚷之外。

        他手按着一听啤酒，食指扣进拉环，苟奚维刚好凑在他耳边说话，他扯了扯嘴角，拉环起开，握住易拉罐递到嘴边。

        眼睛往林喜朝那块瞥，她正听桌上人讲话，脸际一动一动地嚼着菜，偶尔笑笑，大多时候都沉默。

        他看了人好半天，视线专注到坐她周围的人都感知到了。

        可她本人浑然未觉，又像是故意忽视。

        总之，没回他一眼。

        柯煜仰，结动咽下，瘪手中的罐。

        ……

        等到女生桌终于都吃得差不多，林喜朝看了一眼时间，才去注意柯煜。

        人没在位置上，那一块堆了很多空了的啤酒罐，应该是隔男生一起喝的。

        她蹙眉，巡了一圈找人，想着柯煜喝了酒肯定不能开车，如果他还想再玩，自己得先回家。

        掏出手机正准备发消息。

        的灯光突然一闭，四周的窗帘拉得严实，屋内和黑夜无差。

        人群欢叫起来，有人推着点好蜡烛的糕走向苟奚维，是他女友。

        林喜朝收回手机。

        室内音响播放起生日歌，众人打开手机的后置电筒，朝寿星那块围聚过去，一边晃着光，一边大声地跟着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