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淡笑着点，“好的，那注意安全啊，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林喜朝心如鼓，下巴往领口埋得更低，她正走到前窗的位置，立朝车里剜过去一眼，杏眼微垂，无声提醒。

        柯煜用手指抚了抚自己的，余光注意到林喜朝正绕到车，他指腹轻刮着痂疤，漫不经心地回——

        柯煜侧了侧颈，眼睛状似无意地往前窗一拉。

        “她很早就知了。”

        林喜朝点了点，又赶紧摇。

        汽车渐渐驶离出俩人的视线。

        林喜朝攥紧了手指，看到妈妈转过脸来怒视自己，又一边向车里的柯煜继续问着。

        手指掐得很疼，林喜朝蹙起眉，听到妈妈嗓音压抑地说了句“好”，又咳嗽一声，变了语气问柯煜是要回家还是再出去。

        气氛突然就缓和下来。

        虽然成绩提升的是很快，但她闲下来时，总会回想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就愈发觉得自家女儿很反常。

        林喜朝心里一慌，

        柯煜挂档，升上车窗，着方向盘往后倒车：“那我先走了阿姨。”

        “你知柯煜谈恋爱了吗？”林母出声问。

        “你是女孩子，都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玩，快11点了，同学聚会也早该回家了吧。”

起，林母的注意力又被柯煜引住。

        妈妈又叹气，“我最近这心里老是不得劲儿，我怎么觉得，我让你转到这一中，住到他们家，越来越是个错误了呢。”

        柯煜说得很慢，默了一两秒，才缓缓接，“去找女朋友。”

        今天这一桩桩事儿算是凑一堆了。

        “奥……谈恋爱了啊。”    林母语气莫测地问。

        现场顿时噤声。

        林喜朝缓过神，咽了咽唾沫，无措地喊人，“对不起，妈妈。”

        以后手机要调最大的音量，不要再错过任何一个电话，不不，是周末都不要出去玩了，就窝在家里，啥事没有。

        柯煜最近老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伤。

        她小小地嗯声，垂眸看着地上的影子，每经过一路灯，迎来彻底的光亮，她下颌就往领口埋得更深一点。

        那些说过的话过的事，在这个感又容易出错的年纪，必须得要家长去引导纠正。

        眉骨和嘴，显而易见的淡色痂痕。

        她也终于走至妈妈的边，完整地出现在柯煜的视线里，她耷拉着脑袋，加大力气掐向自己的手指。

        ……

        “好的，谢谢你送喜朝回来哈。”

        “都可以的。”

        引擎声同频响起，他重新燃了车。

        “唷孩子，你这脸上……怎么弄的。”

        她嗫嚅着回。

        “你可别学啊，高考之后你什么我都不你，但现在不行。”

        “你怎么了，冷还是不舒服？”

        “对不起。”

        “再出去一趟。”

        “女朋友弄的。”

        林喜朝手指顿时一松，恍然抬眸，也听到她妈明显松了口气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喜朝，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知妈妈有多担心你吗！”

        “嗯，有段时间了。”

        林母心思重重地回看喜朝，发现她一直埋着脑袋在领口。

        柯煜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单手搭上方向盘。

        她认真地想。

        没有外人在场，林母瞬间就拉下了脸。

        路灯高高地亮起，拉长她们的影子，母女俩并肩而行，步伐缓慢。

        ……

        “她知。”

        林喜朝往前的脚步一顿，意识到自己嘴上的同款伤疤，她赶紧把下巴朝领口里缩了缩，一边分神听着柯煜的回答，一边慢吞吞地挪步走。

        她凑过去想摸林喜朝的额测温度，林喜朝下意识躲开，反应有点大，林母蹙眉，一把扯下她的衣领，着她的下颌抬。

        “我再也不这样了。”

        “这么久了啊，太太知吗？”

        林母叹了口气，牵着林喜朝的手往大门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