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凑近说，可以去二楼上面的栏杆看。

        林喜朝抬望了一眼，那一块的位置都是工作人员和摄影师上去，基本不对外。

        她觉得有些太特殊了，摇拒绝。

        乐响起的时候，灯光暗灭，大家都安静下来，也开始举起手机录制。

        她的视线被完完全全地遮住，于是在隙里探探脑，都快要仰酸的时候，手臂被人轻拉了一下。

        林喜朝回，有些怔忡。

        但又似乎，隐隐能猜测到。

        是柯煜。

        柯煜手握着一透明塑料杯的调饮，暗灯之下白T晃眼，他眉骨轻压，有些无奈地低眸瞥看她。

        林喜朝快速回过，视线往乔沛意上一放，这俩人听得太专注，压没注意到这边。

        手臂再次被拉住，柯煜扣着她往旁侧走，把她拉站到了上二楼楼梯的第叁级台阶上，在比人群高一阶的视角里，林喜朝才总算是看清了舞台。

        柯煜蹙眉凑在她耳边问，“我在旁边瞅你半天了，找个地儿怎么这么麻烦。”

        林喜朝撇了撇，刚想说话，又担心太大声。

        于是也凑向他耳边，有点嘟囔的语气问，“你不是说了不来？”

        柯煜没回答。

        林喜朝也没意识到这个举动有多近多亲密。

        台上电子音效声响起，类似于某种错顿的呼。

        灯光变换为蓝白光，人群点律动，像海浮涌。

        他此时正敛着眼，漫不经心地看她说话时颈侧动的经脉，同时他的耳垂边，全是她压着气音抚过来的轻柔吐息。

        太。

        像爬动的蜗牛濡在他的脸侧。

        柯煜抬高下颌，故意贴她更近声音也压得更低，“说什么？听不清。”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一块。

        气息交迭，太近了。

        林喜朝眨了眨眼，往后仰，又忍不住探手过去把他的额抵开。

        柯煜往后退，在阴影中轻扯，杯子顺手搁在台阶上，他随意支了个理由开口，“被朋友鸽了，找不着地方去。”

        面前的人没再跟他讲话，她倾靠在栏杆上，专注地看向舞台。

        柯煜盯看了她的侧影一瞬，尖了腮，也往前屈肘抵在栏杆上。

        气雾弥漫，乐队成员分站在舞台，手上专注拨弹乐。

        气雾包裹住他们，吉他手每每扫弦，台晃耀的光便变换一层。伴随着肃沉低鸣的鼓点和弦音，有种空寂的哀钝感。

        柯煜偏看林喜朝，看她眼睛里满是被动的神色。

        可能是被这首曲子所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