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叩泊又看过去，直到远那姑娘转过脸，大眼小脸，正笑嘻嘻地接过她朋友递的一杯酒，不是林喜朝还有谁？

        柯煜说了句，“真巧，都不在。”

        林喜朝先浅尝了一口，入口是果味糖浆和各种基酒混杂的味，也不算难喝，但酒味重，又是用威士忌杯装的，酒满。

        柯煜默不作声地打量了林喜朝半天，朝那块走。

友进山里拍作业了，檀孑安人在上海呢，赶不回来。”

        女孩子们用心打扮自己，互相化妆搞造型，一个赛一个的致。

        程叩泊立指他，“你这破小孩儿在阴阳怪气些什么呢？”

        程叩泊拍了下他的肩，心里爽了，从桌上抖出烟摇晃脑地走开。

        酒吧的暗寂灯光下，每个人都是团团独立的发光，谁也辨不出谁。

        他是靠什么认出她的，是她耳垂上还挂着和自己情侣款的耳坠，这牌子小众又是定制，他的是个耳骨夹，取下来可以直接上她的耳朵，两人共用，极有辨识度。

        林喜照已经被厚的酒味呛到脸皱成一团，她了鼻子，咙被烧得有点难受，干吞

        他扯着不断地往上添油加醋，比着那块竖了竖拇指，“妹妹今天真的辣。”

        但以他的了解，这人已经在憋着火。

        “天呐——真是啊！”

        以这个人为焦点，旁边还侧站着一水母散光兔子裙的女孩儿，肩锁骨被打了高光粉，细瘦白皙，颈间两质拉扣小choker，打扮得极其惹眼。

        直到曲昕和她刚勾搭上的帅小哥端着几杯特饮走过来，说是一口气喝光并读出杯底的短句，能再兑一些酒水。

        那天宿舍里讨论去派对的着装和造型，林喜朝摸着自己的发，说那我就cos一个水母吧。

        柯煜啧了一声：“我怎么觉着，”

        他也算是见过林喜朝多回了，对她那张乖脸记忆深刻。

        程叩泊收回视线，瞥向沉默着睨看那块的柯煜——脸有些臭的柯煜。

        “她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你觉得是就是。”

        比如到了地方之后，门口就进来一个白人小哥，穿着阴装扮，尺度非常大，他说他扮演的是一个被绳索捆着的假鸡巴，后面撰住绳子的就是他的女主人，他们俩床上SM，床下第四爱。

        ……

        “我看到我女朋友了呢。”

        有一个角落却特别睛，有个白人小哥穿着发光阴的充气玩偶服，被人围成一圈在散着什么东西。

        “嘿，你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不是诓我的？！”

        脸上的表情有些阴阳。

        林喜朝穿出来的时候还觉得很不好意思，结果万圣节人人独特，在来的地铁上，走在这片儿的大街上，比她夸张的人比比皆是。

        目光放得有些深邃有些远。

        “嚯，妹妹在哪儿呢？”程叩泊眯着眼睛朝着灯球下找人。

        “不会吧不会吧？！”

        还真有点像林喜朝。

        冬天来了，她发越来越长，打理起来极不方便，就被室友们撺掇去剪了一个公主切水母。

        林喜朝抱着这盒棋也不敢多说话，一退再退离这哥们远远的。

        “觉着什么？”

        她还就真买了一个水母发光兔子裙，裙摆下有隐灯，开启时，亮得都不用在宿舍开大灯。

        林喜朝为了这趴还提前弄了一个发型。

        柯煜叹气，用胳膊肘推开他脸继续走，一转眼却停住了脚步。

        呸呸：“啥玩意儿？”

        旁边人一直默不作声。

        迪克小哥面前有个兜，里面装着各种情趣小玩，逢人就开始发，完事儿到林喜朝手里的是一盒飞行棋。

        她抬看四周的朋友已经喝到一半了，没办法，只能皱着眉一口气喝光。

        他越瞧越乐，夸张，“绝呐，妹妹不会背着你出来玩吧？”

        程叩泊挨在他肩问，“你瞅什么呢？”

        杯底现出短句，乔沛意凑过来问她的是什么。

        程叩泊仔细地认了认，侧脸确实是像的。

        但柯煜每每带上她时，都是一副学生气十足的模样，没见过她穿得太别类。

        柯煜是真来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