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走，楼里已经通畅，他们散聊着天，柯煜揣着兜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直到迈步到拐角之，蒋淮小小地嘁了一声。

        柯煜抬便对上林喜朝的目光。

        他脚步顿了顿，但下一秒，林喜朝就埋提块了步伐，几乎是贴墙在走，很快就经过了他俩。

        柯煜回目送她的背影，又听到蒋淮在一旁啧声，

        “那女孩儿真有意思，走廊这么宽她还让着我俩，所以我俩上是有啥东西么。”

        “而且我上次帮她请假，她也一点儿表示都没有，也不过来说声谢，真行。”

        “你还记得她？”柯煜偏看蒋淮。

        “对啊。”

        “就为着去请假，找江春华的新办公室就费了我很大劲，进门又被老春闲批了个几分钟，烦死。”

        他听到这里，尖了角，就好像想起什么似地问，“所以你上次是怎么帮她请的，你那会儿知她叫什么？”

        蒋淮愣住，下意识回，“她校牌上不写了她名字吗。”

        然后，他几乎是不经思考地，极其顺畅地报出了林喜朝的班级和名字，

        “高一文五，叫林喜朝。”

        柯煜歪了歪，微抬下眉骨，

        “所以你上次是看到了她的校牌？”

        两人已经迈步向楼梯，跨下第一级台阶，蒋淮打了个哈欠，嗯一声，“对啊，你不是让我进去给她递药，又要帮她请假，我递药的时候看了她校牌，知她叫啥名，才方便给江春华请。”

        柯煜点，继续问，“那你刚刚看到她校牌了吗？”

        蒋淮更愣，他抬手摸向自己的后脖颈，想了想，“没注意，了吧，我们不是都得吗？”

        他指向校服上斜斜扭扭扣上的铭牌，又去看柯煜，而柯煜前是空的。

        蒋淮陡然顿住手，反应过来。

        “所以你一直记得她是谁。”

        柯煜轻扯角，从衣兜里掏出自己的校牌，指针啪嗒摁开，他抬腕别在前，垂眸慢慢说，

        “哪怕刚刚没看她铭牌的情况下，还是一直记得她的名字。”

        蒋淮彻底呆住。

        嘴久久呈现一个言又止的张合状态。

        针脚穿过校服的化纤布料，再磕哒一扣，柯煜细致调整了角度，再抬眼，笑得有些痞气，

        “记不错。”

        他说完这句话就抿上，揣着兜，一步步安静地走下台阶。

        “不是。”蒋淮有些急地跟上去，“你啥意思啊？”

        “我记得她名字是因为我帮她请了假而已，我对那一天的记忆深刻，没有别的想法。”

        “我甚至都记得江春华那天穿得啥色儿的衣服，还记得那天中午吃得啥饭。”

        关键是，“你在意这个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