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雨然盯着自己的手腕看，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妈监视我用的，她总是说我不爱活动，这个手表会把我的运动数据发送到她的手机上。”

        程念鲸看起来的确肤色苍白，形瘦削，如果程念鲸状况不太健康，她想或许是心脏问题，有家庭先天遗传疾病也说不准。

        程念鲸主动：“如果你要学的话，不会的可以问我，或者我教你，但是我水平有限，不一定能教给你什么。”

        她没有想到与程念鲸朋友这么简单，又开始贪得无厌地想和程念鲸好朋友。

        尽心里想的是这是程念鲸自小的家教所致他出于礼貌发出的邀请，何雨然还是飘飘然地答应了。

        程念鲸说：“我已经给贺老师发信息询问了，刚刚我看了一眼，这个商赛是可以2-6人组队对吗？”

        何雨然小声问：“你不好吗？”

        何雨然愣了一下，她变得很紧张，不知如何回答程念鲸的问题。

        何雨然试探着问他：“你要邀请别人参赛吗？”她此地无银地补充，“刚进入大学，我不认识什么人。”

        何雨然：“那怎么办？”

的胜算就大了很多。”

        最后，她只能局促不安地回了一个“嗯。”

        何雨然面难色：“我试试吧。”

        “这个公司的数据不好弄吧，他们年报里好像没有披。”

        “我去问问贺老师吧。”

        他是一颗虽然光芒不摄眼但足够闪耀的星星，经常被各科老师提起夸赞，或者在午休时分，伴随着少女缠绵羞涩的心事进入她的耳朵，她在隔班依旧受他引力波及。

        何雨然点点，程念鲸于是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他大一的时候手腕上还在佩一款电子手表。

        吃饭的时候，何雨然问他：“你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学习建模了呀？我看学校虽然有建模培训，但是都是暑假才开始，还只准大二大三学生参加。”

        “刚刚你没来的时候我在想，这里是不是应该要再加点数据？”

        他们一起走到图书馆大厅签退，往食堂走去。

        高中的时候，何雨然迫于家庭压力的影响，的确把所有重心都放在了读书上，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注意到过图书馆自习室座位旁的程念鲸。

        “适当的数学模型有时候确实能拿出来糊弄着撑场面。”程念鲸笑了笑。

        “我检数据显示我健康的，只是我妈觉得这事新鲜。”

        高中就产生的想和程念鲸朋友的心愿，在大学才被她实现。

        “暑假的时候我堂哥和我在一起玩，我们就一起学了一下。其实不难，你看视频也能学个大概。”

        程念鲸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她在想该怎么解释明明可以邀请四五个人一起组队参加的商赛，她却以缺人的借口过章婧和谢卓南只邀请了程念鲸。

        何雨然没想到程念鲸如此善气迎人，对一个刚接没多久的朋友也能主动提供不小的帮助。

        “不用，就我们两个吧。我们计划都一大半了，我才不想让他们平白捡好。”她知他们指的是章婧和谢卓南，这话多少让她安下心来，又生出一种隐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