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普导师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门外偷看的她，正在亲手指导希尔，如何让使魔进行更多的学习。

        反正就算没有这件事，她也活不了几年了。魔女的最终归宿只有死亡，没有其他的选择，她完全不相信那个小女孩能够救她们的话。

        杰奎琳的表情，变了。

        银白色的发如同鬼魅般伸展，莉莉丝慢慢弯腰，直勾勾盯着杰奎琳的脸，“所以，杰奎琳・兰斯洛特，你只有一次主动说出来的机会。”

        万幸的是，她敲响校长室的门，莉莉丝正坐在地毯上帮大们封。

        “我要吃三盘炸双面鱼，”离开前，恶魔用人类的形态贴在菲依耳后，悄悄地说。

        她了，就是了。现在失败，也只是能力不足导致的。

        菲依慢吞吞挪到教室外，发现这节课是使魔召唤。

        莉莉丝校长希望她暂时离开，并不是打算瞒着她，从叛徒口中挖出情报。

        菲依刚准备撤，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感谢别西卜，它不仅在大战开始前就设下了屏障，没让地动山摇有一丝一毫漏到学院去。它还在最后，帮助菲依将木乃伊打包送回了学院层。

        她生生拉住脚步，下意识给自己施放了个隐的古咒语，这才绕回来盯向教室里的人。

        无论杰奎琳抱有怎样的理由，只要她是在清醒状态的决定，就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了。

        随后，男人的消失在原地。

        夏普导师站在讲台上，胖胖的导师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发盘成一个发髻，而是放了下来，披散在肩膀上，菲依只能看见他的背影。

        魔女从不为自己辩解。

        事情已然发生，她们的学生差点因一名导师死掉。

        萨莉拉用眼神制止了战争的魔女。

        真正让菲依感到奇怪的点是下面的学生们。

        校长室里没人说话，杰奎琳就坐在角落，已经出气多，近气少了。

        所有人都在认真听课。

        这节课是在教授如何让召唤使魔时的神更加集中，如何在最紧张的时候迅速让使魔作出反应。

        杰奎琳吐出一口血，眼前雾蒙蒙的。

        所有没有课程的导师们全被惊动了。

        她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是无心去争辩那些有的没的小细节。

        即使经历了高级魔女vs黑暗之子的大战，即使破坏了一场针对学院的重大密谋事件，即使刚刚亲手抓住一名隐藏起来的叛徒。

        ――但只要这个世界一天不毁灭，作为学生，该上的课一节也不能少。

        “好的校长，”菲依向着导师们鞠了一躬，“那么我先回去上课了。”

        而是想要问出另一只波丽在哪里，她们所使用的手段，并不适合一个孩子在旁边观看。

        “杰奎琳？菲依？”莉莉丝立刻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5盘，”菲依看它，“再给你加一桌新菜，费埃尔请了一位不错的大厨，你一定会喜欢。”

        “怎么会这样？杰奎琳，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贝罗娜第一个怒气冲冲地了起来，被一旁的萨莉拉拉住。

        *

        “所以我很好奇，相信莉莉丝校长同样好奇。一只波丽在你上，那她分裂的另一只，去哪里了？”

        菲依控制着魂锁，带着杰奎琳登上层的楼梯。

        菲依淡定的叙述了一切，除了有关她契约别西卜的事情，她只是将恶魔描述成一位路见不平的好魔。

        “另一只波丽，到底在谁的上？”

        看起来应该是枯燥乏味的一堂课，按理说课堂上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这并没有什么奇怪，导师之前也偶尔会换换发型。

        “这是我的失误，我应该更关注导师们的心理健康。”莉莉丝把过错揽在自己上，温和地看向菲依，“看上去你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勇敢的孩子应该获得奖励。但亲爱的菲依，请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课程已经进行了大半，菲依无耻的决定拖过去，等下节课在进去上。

        怪不得没在校长室看见夏普导师。

        等菲依离开后，校长室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学院绝不允许背叛。”莉莉丝一步一步走向杰奎琳，“无论你有怎样的理由。曾经所有前辈们用神魂俱灭换来的生机，怎么能允许因为你一点龌龊的心思，就白白葬送了？”

        但即便如此，高级魔女们的表情也跟着她的叙述变了无数次。

        它邀功似的，一小截尾巴甩来甩去。

        “事关重大，我不敢擅自决定。”菲依平静地说，“所以我把人带回来了。”

        “这件事，你的很好。”莉莉丝校长走过来按住了菲依的肩。

        看得出校长的情绪并不平稳，但她依然保持着冷静。

        恶魔沉默了一瞬，抬手帮她好歪掉的帽子，“结束了来找我。”

，”菲依突然转看她一眼，“导师是不是忘了，在最一开始时，波丽很明确的说过一句话，她说她只能分裂两次，没有更多的力量来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