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到了他口的疤，一条淡淡的白色，似乎是很多年了，另一条粉红色，应该是近年新手术留下的。

        摸他的手，柏樱吓了一，因为棠溪聿手心里全是汗，他这是怎么了？

        他转动抬了抬下巴，宝石般晶莹透亮的灰蓝色的眸子，对着她的方向眨了一下，算是答应下来。

        柏樱愣了一下，她在心里问自己，先生如此脆弱，今晚是不是表白的好机会呢？

        “不用，”大手紧紧反握住她的手，因为无力而在下一瞬间便脱力的渐渐松开，他话语虚弱，意志却十分坚定，“不要叫他们来，大惊小怪，又搞得我疼。”

        拿来舒服柔的睡衣，柏樱抱扶棠溪聿翻仰躺着靠在床，看到他自己抬手，乖乖解开了所有衣扣。

        用温水子，简简单单的活柏樱起来笨拙又缓慢，来回忙活了好一会儿，只见棠溪聿没什么表情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显然被照顾的舒服，心情也好了很多。

        给他时，柏樱的长发不小心拂过他口，的。

        “我看到了，厨房阿姨的鸡西红柿疙瘩汤，龙须面……”隔着玻璃盖子，她看不到龙须面里还有什么，看来是素净的可以，想来其他的小碟子、小汤碗里。也不会有什么太烈的味。

        “为了装心脏起搏，您开了两次刀么？”她看的清楚，两条疤痕，一个起搏，在光的口太突兀。

        他空着的左手捂在心口，睁开眼睛却不看她，迷茫的眼神完全没有焦距。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柏樱大惊，摸了摸他的额，果然一的汗，再摸摸脖子，依旧是一手的汗，摸着他瘦削脸颊，看到他整个人白的近乎透明，柏樱几乎留下泪来，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靠近他耳朵轻轻说，“我去叫医生来。”

        “会好的，按时吃药，好好吃饭，让好起来，先生，我会陪着您……”她抚摸他的手背，轻轻握住了他的大手。

        “我现在，看不见，只有白色的光，还有，一晃一晃的人影，”本不关心柏樱带来了什么晚餐，棠溪聿躺在大靠枕上，更加的缩紧自己，自顾自说着，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和煦，满满的失落感包围着他。

        纤长的手指，在那两疤上摸了摸，摸着上面一淡淡的疤，棠溪聿低低的声音给她讲解，“这个是17岁那年，第一次的

        不，他此刻不适，整个人状态不好，自己贸然示爱，只会吓到他、令他不耐烦吧。

        所有衣服都没有品牌，却是在袖口、衣襟的隐秘绣着他的教名saint.  nick，柏樱完全不懂宗教，只知原来“圣尼克基金会”是用先生的名字命名。

        他自然的接受她的照顾，想来是从小到大，早已被照顾习惯。

        “先生，您心脏不舒服？”心脏难受才会出这么多虚汗，这是柏樱初步的推断。

        宽宽的肩，细瘦的腰，单薄的膛一览无余，除了手术疤痕，棠溪聿的肤白到放光，甚至比柏樱还要细腻，保养的非常好。

樱走了进来，可他疼的厉害，实在不爱动一下。

        她没办法拒绝他的话，只好去给他拿衣服来换，他的衣服太多了，还好了分类。

        “不，不用，”他声音慵懒沙哑，没眼镜出来完整高的鼻梁，狭长的眼睛紧紧闭着，密睫垂着，颓废无助的模样与平时判若两人。

        如此近距离，棠溪聿发觉自己的视力也已经恢复，他看清了她，粉粉的肤，饱满的脸，大大的眼睛一样水，引人想去亲一口，不，咬一口，不……他手腕动了动，忍住了没抬手抚摸她的秀发。

        心脏不舒服不敢让他去洗澡，柏樱只好帮他子，“我帮您汗，然后换衣服。”

        他太瘦了，心脏起搏的形状在锁骨下清晰而突出，柏樱给他，加了一百倍小心，不敢用一点力碰到那个突起，更不敢问他“疼不疼”？瞬间把自己紧张到出了一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