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母的居室有六叠大，火钵已收起，龛里摆着的插花散出淡雅香气。她跪在榻榻米上小心仰视我，我后的月光也经由敞开的拉门洒进室内，光线一半打在她的上，另一半则照亮了那本该入阴影中的屉柜。

        我边的下人似乎都是些丰盈的女，在这安逸的城中待久了难免会饱满起来，可那个人却不同。我俯下去，尖已及下之人的晕，脑中却唐突蹦出一副与母的模样相去甚远的面孔。

        我的生母在我四五岁的时候就过世了，侍候过母亲的下人们总说她是个温顺和善的人，但她留给我的记忆早就随着她逝去之时被抬出城的灵柩一样渐行渐远，现在的我竟记不起有关她模样的一丝一毫来。直到母赤着躺在我边，我在她沉溺于爱的脸上看到几分妩媚时，脑海里才终于浮现出几丝亦真亦幻的影像。

        “虽然能陪伴在公主边我已很知足，但我这样的俗人总得在苦闷的生活里寻些庸俗趣味。”

        先前还像舒云一样散开着的母的表情一瞬凝固，她仿佛怅然若失，我随即贴近她，将双手搭在她肩上，我目睹自己散开的长发从面前垂下，一直垂落到母的上。我轻轻揽她入怀，隔着单薄的和服，我腹的肌肤似乎能探到她五官的轮廓。同我一样被囚禁在这小田原城里的母，她在思念着什么，又在渴求着什么，也许我尚未明白。可为了明白些什么，我终究是要踏出那一步了。

        “可以吗？”

        耳边掠过窸窸窣窣的整理衣物声，约莫等待了半盏茶的时间，母终于拉开门向我行礼。我看出她开口致歉，便抢先一步：

        ⑴上台：榻榻米或地板上凸出的位。

察觉母是真心疼爱我。不过母有着大胆癖好的事情我最近才得知。

        总有些奇淫草纸会在书中夸耀云雨之事的快感，从前我就不禁怀疑，那所谓的快感是真实存在的吗？眼下我又对未与男子交媾却能从玩赏物中获得快感的母疑云满腹。

        一丝不挂的母倒在我下，我那已被丈长拢起的发依然有那么几搭在她凹陷的颈窝里。指尖顺着她的面庞向下游移，母的肌肤不断沁出汗水，我正拨弄着她肉的手指也沾上了热的感。手停在她的口，那对裹在冬衣里仍能感受到厚度的傲人房如今耷拉在她前。我小心翼翼地捉起其中一只，那白皙柔之物好比刚晒过的蓬松棉被，而在白皙肌肤上尤为突出的浅褐色正被夹在我的两指之间。

        母没有拒绝我的权利，可在我为这对双彻底着魔以前，还是唤回了一丝大家闺秀应当持有的理智。眼下母完全沉浸于被我爱抚的快感中，她半张着口，从咙深传来了糊的允诺声。她的发髻凌乱不堪，那挣脱出来的发丝便张牙舞爪地浮在鬓边，脸上的淡妆自然也晕开，但素颜下的母却显得更为动人心魄。得到了许可，我的双手随之抚上她的腰际，奈因已生养过多个孩子，这个岁数下的母腰腹有些丰满，但她小腹上的肉却像房一样柔，令人忍不住要摸上一摸。

        当我鬼使神差地迈入屋内，并将摆在屉柜里的那个物件拿起来后，母的劝阻声已来不及。我手中正着一小巧的陶制品，大概有我的手掌一般长，陶的表面几乎没有任何纹路装饰，拿着也很轻。我用右手食指在那表面敲过一敲，空心的陶中便传出微弱而清脆的回响。

        我再次疑惑发问，食指随即碰到了还未完全变凉的陶上沾染着的无色。母向我坦白，这是仿造男人的制作的玩赏物，男女皆可以此取乐，我拿着的只是其中一个样式的。语罢，仍跪在席叠上的母挪移到我前，她捧起屉柜中未掩上的盒子，向我展示其他模样的玩赏物。

        注释：

        “这是政冈大人还在世时，赏赐予我的东西。”

        母一板一眼地说着，脸上亦未出什么羞耻之色，大约是因为我二人皆是女子吧。我对自己的父亲会将这样的东西当作恩赏赐给下人一事也毫不意外。

        像是要借助快感忘却何事一般，我顺势将一只房进口中，那有着并非食物香气的爱之肉仿佛要在我嘴里化。在本能的驱使下，我的嘴开始从内向外施加压力。母那不会出水的首正被我着，这过于激烈的刺激令她改变了息的频率、支支吾吾地喊叫出来。

        在这已变得意乱情迷的狭小房屋内，我敞开衣襟，将两只手分别攀上母的双峰。两团蒙上汗水的肉被我肆意搓着，房上留下的拽红印由浅入深，我迫不及待地指望从这荒唐的推按摩中获得些什么。

        “啊，公主，您是多么的温柔啊，连我这样的人您也……”

        “本该提早告诉你我要过来的。”

        倘若在这间秋波转的房中，互相抚着彼此的是我与她的话……

        幼时的我便是从这样迷人的房上汲取汁的吗？自首中溢出的汁水将我喂大，此时全新的感也侵扰着我，我轻吞口水，小袖掩盖下的两之间好似正渗出某种浆。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