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溪闪躲过：“游泳去。”

        叶临溪往他屁上踢了一脚：“好好说话，不准阴阳怪气。”

        叶临溪换了条没人的泳，一口气游了几个往返。在池一站起，她摘下泳镜，搜寻顾让的影。

        第二次挨揍，顾让适应良好，他痛快歉，只是加了附加条件。

        “我都歉了，怎么还踢啊？”顾让一脸委屈。

        “真的，不信你摸摸。”

        本想从水里寻找那条稍显醒目的粉色泳，却发现本不用那么费力。顾让就停在不远正和两个女孩说话。

        “因为踢起来舒服。”

        嘿。

        “什么啊？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如果你认识了……”

        “刚才游累了，停了下，她们问我学了多久了。”

        顾让两手同时按住池，把她圈在中间：“屁疼，游不动了。”

        “姐姐追上我的话就给你打。”顾让转，迅速游远。

        “收的时候可以放松一点。”叶临溪靠着右侧水线对他说：“要不要休息一下？”

        叶临溪让到一边。

        “聊什么呢？”叶临溪故意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叶临溪停下来。

        顾让对旁边的女孩说完，转冲这边游了过来。

        “不准碰瓷。”

        声音不算大，但附近停在水里的人还是有几个闻声望了过来。

        一定是池子里的人越来越多的关系，叶临溪感觉周围的气温突然升高了一些。

        “哎！”顾让叫了一声：“不准耍氓。”

        她偷偷瞄了眼旁边，鬼使神差真的伸手摸了把顾让的屁。

        叶临溪先是愣了下，随后笑了。

        “姐姐不讲理。”顾让笑着靠近：“我得讨回来，但我不想踢，我觉得摸起来更舒服。”

        叶临溪半开玩笑地瞪了他一眼：“你又没有女朋友，有不错的人可以适当接下，别动不动就拒绝。还拿我当挡箭牌。我比你大那么多，不合……”

        划手，蹬，漂浮，抬换气，再划水，蹬。

        叶临溪笑着把手伸到水中托起他的下巴，等他脸出水后提醒：“气。然后手划水，向斜后方蹬。把动作连起来。”

        叶临溪抬又踢了一脚。

        啧，还忙。

        漂浮合手划水，顾让慢慢前行到叶临溪面前。右手拂了下她的腰。

        “我歉。但你要说不是。”

        什么想和别人，以为她是在集邮吗？

        “姐姐。”顾让转过叫她。

        死小孩拿她当挡箭牌呢。

        “还用我看着吗？”

        叶临溪重新上泳镜，正要继续下水。

        顾让突然单手环住她的腰，用力抱了她一下：“谢谢姐姐。”

        “姐姐好爱记仇。”顾让拉住她的手，脸向前凑近：“我们本来就在上床，拿你当挡箭牌不是应该的吗？难姐姐喜欢我同时还和别人……”

太大，找到发力感。你试一下。我在前面一点等你。慢慢来，别着急。”

        “顾让！”

        “我自己练吧。”顾让笑了笑：“姐姐不时看我一眼就行。”

        屁翘，踢起来脚感不错。

        叶临溪脸迅速涨红。

        “姐姐脸红了。”顾让轻轻笑了一声，向后退开。

        不是什么？叶临溪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当然不是。”

        “不用。”顾让说完又扎进了水中。

        不晓得是不是因了蓝色池水的映衬，叶临溪发觉今天顾让的眼睛格外亮，笑容特别由衷，整张脸都显得神采飞扬。她拂去他眉侧的水珠：“开心的话就多玩一会儿。”

        “我女朋友在那边。再见。”

        “我知了。”顾让打断她：“是姐姐已经对我厌倦了吧？自己想和别人……如果是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啊……”

        顾让绷直，一个前漂，伸手拉住了叶临溪的胳膊。他站起，摘掉泳镜，抹了把脸上的水：“我又学会游泳了。”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喜悦。

        顾让满意：“那刚才的事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顾让很快找到了感觉，虽然动作衔接偶有不畅，姿势也稍显生涩，但自己慢悠悠、时而扑腾着竟然一口气游到了池那。他从水中站起。

        “嗯。”

        顾让停在叶临溪跟前。

        “姐姐听到了？”顾让稍稍低着：“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那么说最省事。”

        叶临溪笑着看他。

        顾让低堵住她的嘴。等到那几束或探究或嫌弃的目光都收回，这个吻才结束。

        叶临溪看他一脸兴奋，也忍不住笑：“嗯，动作很标准。一点都不像菜鸟。”

        游泳馆里的人慢慢多起来，叶临溪抬看了下四周。

        顾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