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应该快回来了。你在外面玩一会儿也行，旁边有运动材，还有个小沙坑，附近小孩都爱在那儿玩，但别跑远了。”舅妈叮嘱。

        顾让向墙角走去。还没走到那几个男孩后，先听到了一声呜咽，像是小狗的叫声。

        “真是瘸的啊。”

        “你说什么？大点声。”女孩向他走了一步。

        顾让忙摇。

        她抱起小狗，转过。

        她推开一个男孩，走到草地上，转把狗挡在后：“还野狗人人喊打，我觉得像你们这种坏小孩才该人人喊打。想装黑社会是吧？那你记住了，以后这只狗就是我罩的，谁打它我就打谁，见一次打一次。你要是不服气，就让你家人来找我，我问问他们你们平时在家在学校是不是就学会了待小动物。”说完，她甩了下手里的树枝。

        “你说狗要是后面两条都瘸了，它得怎么走路。这样，往前蹦吗？还是用子拱？”其中一个男孩两臂弯曲在前稽地模仿着。几个人乐不可支。

        女孩冲着他们的背影白了一眼，把木棍丢在草地上，转蹲到小狗面前：“哎呀你没事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呀？过来，让我看看，好点了没？”

        几个男孩你推我搡了几下，陆续后退，个最高的那个仍想维持最后的“大哥”风范，撇着嘴骂了句脏话。

        叶临溪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孩：“怎么了？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被推到的男孩走去草地里捡树枝。顾让从他留下的隙里看到墙角的草地上窝着一只色有点杂乱的白色小狗。

        女孩劈手夺下她手里的树枝：“谁教你的这种话？小小年纪不学好，在这里欺负小狗还觉得很光荣是吧？”

        几个比他大一些的男孩子围在墙角，好像在往里面扔什么东西。

        长树枝再次向它抽打过去，小狗呜咽着向前走了两步，左边后无力地拖在后面。

        “跟你们说得用棍子吧，丢石子有什么用？又不是弹弓，屁用没有。”几个男孩子中间个最高的那个举了举手里的长树枝，推了把旁边的男孩：“去，你再去找树枝，一起戳，看它还躲不躲。”

        一旁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不是就好。不是我家的，是前面送水站那家养的，前段时间被车撞了，瘸了一条。”她托着那条后给顾让看了看，轻轻摸着小狗的脑袋：“呜呜小可怜，好不容易能出门了又碰到这几个小混。”

        “你们在干嘛？”

        “谢谢阿姨。”顾让点谢。

        几个男孩笑起来。

        “又没说你。好男不跟女斗。”男孩转向后走，几个人集散开了。

        “真有礼貌。快进来吧，随便坐，那边桌上有杂志和零食。”

        顾让仰看着她。

        “好。谢谢阿姨。”顾让走到外面，寻找传说中的沙坑，却先被墙边的声音引了。

        顾让抬看过去。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快步走了过来。

        宁谦这才放心，他嘱咐了顾让几句不要乱跑，和同学跑去路边打车。

        顾让觉得生气，心里又有点害怕，他皱着眉又向前走了两步。

        “这是你家的狗吗？”顾让问。

妈开的，让你弟在这儿等着我们，我让我舅妈帮忙看着他。舅妈……”

        女孩仗着个一眼就看到了墙角呜咽着的小狗，她脸色一变：“你们都是谁家的孩子？谁让你们在这里欺负小狗的？”

        顾让站在理发店门口。里面正在帮客人发的女人笑着回过：“小孩长得真漂亮。没事，进来吧。”

        站在她旁边的两个男孩向旁边躲了躲，个子最高的那个看了看自己犯怂的“手下”，刻意扬起下巴，一脸不服气地问：“这是你家的狗吗？不是的话你不着。野狗人人喊打。”

        顾让在理发店坐了一会儿，有些无聊；舅妈在给客人的发卷上药水，药水味有些刺鼻。他踱到门口向外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