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还是那副嘴脸。

        姜砚至少还是他的搭档，总归是要看看的，而且她也要再调整调整。

        “你为什么不开心？去沪市不好么？”

        柳明也算是和姜砚认识，便抬手和他打了个招呼，得来的就是姜砚一个冷嗖嗖的眼神。

        姜砚还是不冷不淡的，这让向小小很迷惑，但随着小提琴的声音响起，她还是照着旋律了起来。

        等到一整首完了，向小小略微有些气的问他：“怎么样？”

        “好的。”

        两天下来，她和三班的这几个人混熟了，还一起交舞蹈心得。

        周三下午，向小小照常去舞蹈室练习，柳明他们班的人也来了。

        “你为什么对他笑？”

        三个女生在认真的练习舞蹈，她们对着镜子，让队伍整齐一些，柳明则在一旁给她们放音乐。

        向小小摸不着脑，什么叫“对他笑”？

        向小小也有点渴了，笑着朝他点点，将自己的水壶递过去。

        姜砚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拿着自己的小提琴坐在一旁。

        姜砚抬起来，黝黑的眸子看着她。

        这也没什么所谓，反正要练舞的只有她，不过没有伴奏，还是有点麻烦。

        向小小皱着眉，她总觉得最近向园园神状态不太稳定，情绪起伏的很大。

        她从来没对自己笑的这么甜过。

        向小小问他，她还好奇这个时候的沪市是什么样子的。

焦急的向园园说谎，她也不知向园园和姜砚是什么关系。

        “咯吱～”

        总之，姜砚不在的这几天，向小小过得很舒心。

        “你回来了。”

        等三班的人走了后，向小小朝他笑笑，说：“我这几天编好了舞，你要看看吗？”

        等柳明给她倒满，向小小喝了一口，竟然是甜的。

        姜砚黑着脸的走了进来，刚刚向小小和柳明的互动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向小小则走到另一边，自己练习着舞步。

        他拍了拍手，对着自己班的人说：“好啦，我们今天先回去吧。”

        姜砚回来了，向小小有了伴奏，整个舞蹈室放两种音乐就不好练习了。

        向小小抿了抿，这感觉…他好像不太开心？

        这几天她都刻苦练习，她自我感觉还是可以的。

        “嗯。”

        周末的时候，向小小自己一个人去舞蹈室练习，姜砚跟她打过招呼，说是要去一趟沪市，来不了。

        “小小，你要喝水么？”柳明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热水壶，他特地准备的。

        “不知？”向园园愣住了，随后笑了笑，发癫一样抓着发出去了。

        舞蹈室里，柳明他们班的人也在。

        向小小明显有些震惊，主要是这个时代也没有手机可以快速联络。

        向小小知这个时代糖是很矜贵的东西，这么一大壶，估计要放不少糖，她小口小口的喝着壶里的糖水。

        “开始练舞吧。”姜砚垂下，一副要认真伴奏的样子。

        “嗯。”

        他就离开几天，她就和别人笑的这么开心？

        “我加了点糖。”柳明笑着说。

        “啊？”

        门被推开了。

        柳明摸了摸鼻子，也不是很在意，在他的眼中，姜砚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