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到了,唯一遗憾的是,自己最终还是没能再见爸妈和弟弟们一面。
摸了摸左手的无名指,一枚纹着古朴花纹的戒指隐现出来,直至现在张信也没弄清这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无所谓了。只是可惜家里没人能重新认主它,不然就可以世代传承下去。说起来,它帮自己良多,若非它,自己的人生怕是没那么美满――谢谢。
侧首看了眼同样抬
望天的刘氏,牵起她的手,开口
:“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本来是打算瞒一辈子的。”
“不过我想你有权知
,我也想让你清楚。”
……
“其实,我...”
不等张信说完,刘氏打断
:“我知
。”
“你知
?”
“我一直都知
。”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一开始是怀疑,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后来呢?”
刘氏也侧过
,看向张信:“后来确认了,但无所谓了。”
两人相视一笑。
片刻,刘氏张了张嘴,似在说什么,但没发出声,然后就沉沉闭上了眼,睡去了。
张信抓着她的手,看了她最后一眼,也跟着沉沉睡去了。
告老回来养老的小宝过来打算喊二人回去时,发现二人没了气息,不由放声大哭,就像找不到爸妈的孩子。
在没人留意的时候,张信手上
着的戒指突然一亮,而后转瞬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
张信再次醒来,不由有些恍惚,看着周围的环境和倒腾在自己
上的医疗
械,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似隔着时间长河,竟有些不真实。
突然‘哐当’一声响彻整个房间,而后响起张母兴奋激动而又慌乱的叫唤声:“医生!我儿子醒了!医生!我儿子醒了,快来看看!”
一番检查过后,医生
:“他没事了,只是昏迷了两年
子骨有些弱,好好休养个把月,多帮着活动活动就好了。”
张母感激涕零:“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没事,他醒了就好,恭喜了。”检查完医生就走了。
张母高兴地对张信
:“儿子,你觉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是你什么想吃的,妈给你
啊?”
“妈?”张信看着眼前人的脸,本已模糊的记忆猛然变得清晰起来。
听到张信的叫唤,张母眼泪又止不住的
了下来:“嗳,妈在呢,妈在这呢。醒来就好,醒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