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这样不好看么？”

        张尚仪差点脱口而出，模样好看是好看，但歪歪扭扭的模样甚是轻浮，简直像个……烟花女子！

        云烟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笑得天真。

        “我在京城，路过?那个什么什么……春风楼，瞧见漂亮娘子都是这般同人说话的呢。”

        张尚仪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春风楼那可是烟花之地，她她她竟然！

        ……

        半个时辰后，张尚仪再度想?要开口的时候，云烟不耐烦了。

        “总说我的不好，那张尚仪来罢。”

        云烟铁了心思不了，一点也受不了苦，“摆这些姿势，比在田里种地还累。我都快赶上?耕地的老黄牛了，还不行?！”

        茯苓耐心按着肩膀，“娘娘，忍忍，咱们如今会被人给眼色瞧的呢，可不能得罪人呀！”

        小菊点：“对对对。”

        云烟摇：“不成，不成。”

        她看向?张尚仪：“我学不会，一定是尚仪没有示范好。不然陛下都夸赞过?我聪慧的，哪里会这么久都不好？”

        张尚仪方开口，听她将陛下搬了出来，只能忍着，：“那老再示范一次，娘娘看好。”

        云烟“嗯嗯”应声，也不知有没有真的听进去。

        张尚仪重复着动作，跪拜，起，再示范，云烟摇，只好继续，一次次来，张尚仪终于憋不住火：“娘娘，老已经了十余次了，同一个动作，怎么这么久都学不会？”

        她从未教过?这么愚笨的学生。

        “可能是尚仪得太行?云水了，”云烟眨眼，“太快了，慢点来吧。”

        看着张尚仪的模样，云烟却?罕见没了方才的顺心。

        一遍遍让她重复的过?程里，似乎也看见了某个影，在张尚仪冷的表情下，忍着泪水一次次着明明早就?学会了的动作。

        被她挑着刺，指着脑袋说笨，说她来自荒蛮之地不讲规矩，许久都学不会。

        似乎能感受到膝盖跪得生疼，仍旧咬牙坚持着。盛夏了满汗水，还不肯给殿内加冰，让她穿着厚厚的朝服行?礼。

        规甚严，吃饭、饮茶、行?走、甚至睡觉的姿势都有一定的规矩，这也不能，那也不能。生生将一个年轻灵动的女子成了笑容都固定在了面上?的泥人儿。

        云烟心里忽地钝痛。

        她蹙起眉，额也有些难受，看她忽然闭上?眼难耐的样子，张尚仪：“娘娘，不想?学今日便?如此?罢……”